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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可情若是知道沈让是因为她表现出的害怕而被她吸引,那她初见他的那天,就算一个人吓破胆子,也要将胆子咽下去,一个人慢慢消化掉。
沈让除了脾气暴躁一点、行事大大咧咧一点、性格冲动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钟可情却下意识地想要躲着他,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亦是。
急诊科的医生在沈让那红得如同火焰的眼神下,急匆匆找来了转院单,让钟可情签字。
钟可情握着笔的手有些抖,但还是很快划上了自己的签名。
签了转院单,在沈让利剑一般的眼神下,急诊科医生很快带了两个护工,抬了担架过来。
钟可情被扶上担架,身子快要悬空的时候,她忽的伸出一只手,一把拽住了沈让的衣袖,紧紧不放。
“怎么了”触碰到她那只冰凉的小手时,沈让的心脏忍不住多跳了半拍。
“我冷,我好冷”钟可情低声地求。
沈让二话不说,跑到一侧的急诊科的办公室里,从一个略显肥胖的年轻女医生身上拽了一条被子下来,将钟可情盖得严严实实
那女医生连忙从沙发上翻身下来,指着沈让的背影杀猪似地喊着:“被子我的被子还我被子”
沈让只是淡淡一回眸,狠辣的目光瞬间震慑得对方说不出话来。
“不不要了。”女医生吓得双腿打颤,朝着他做出一个进贡地手势,“您慢慢用,放心用,不用还了”
出了新病房大楼,医院的保安在前面开路,将门口的媒体一层层拦开:“有病人需要急救,请大家让一下,让一下”
门口的广播里也一直在播着疏散人群的消息。
不一会儿功夫,抬着钟可情的护工顺利穿过层层媒体,将她送上了转院的救护车
因为钟可情浑身上下都被被子严严实实地捂住,整个人一动不动,媒体们都以为架子上的病人已经死了,不敢靠近,生怕沾染上半点不吉祥的兆头。
等到突破重围,救护车驶出两个红绿灯的时候,钟可情握着沈让的手忽然松了开来。
沈让心中一紧,以为她
钟可情却猛然从担架上直起身子来,掀开被子,若无其事地弹了弹身上沾染的灰尘,一脸沉静地对着前排的司机喊道:“大叔,在前面山西路停车吧,我想下车。”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下车晕车么很不舒服么我的诊所离这里不远,再过两个路口就到,你再忍一忍。”沈让面露焦急之色。
“不,不用去诊所了。”钟可情云淡风轻地说道。
“为什么肾结石可不是小病”沈让那两弯浓得化不开的眉毛斜飞入鬓,他的怒气即将爆发。
“我肚子不疼了。”钟可情缓缓笑着,语气也不像先前那般急促了,呼吸渐渐变得顺畅起来。
“真的不疼了”
“真的。”
不过是五分钟不到的功夫,钟可情那张惨白的脸已经有了些血色,整个人像是复活了似的。
钟可情朝着沈让眨了眨眼眸,灵动的眸子里透着狡黠的光芒,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沈医生,谢谢你陪我演戏”
等沈让反应过来的时候,钟可情已经搭上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了。
沈让恨得牙痒痒,唇角却莫名其妙地勾起来。他伸手,将大掌抬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她手上残留下来的乳液香味儿便扑鼻而来,格外诱人。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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