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身上流淌着的也是极其稀有的rhob型阴性血同样身处黑暗的流
光医院,呆在她极其熟悉的心外科加护病房,说一点都不紧张,是完全不可能的
谢舜名被她的语气激怒,面色黑了下来,冷谑地扯了扯唇角,懒得开口解释。“不错,是谢医生亲自操刀。”恰当此时,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一身白大褂的陆屹楠出现在钟可情面前。他的面上挂着从容自若地笑,朝着钟可情温和地点了点头:“季小
姐,我们又见面了。”
随着陆屹楠的靠近,钟可情下意识地往床头缩着身子。
她现在与三年前的处境何其相似,动弹不得,任人鱼肉,幸而这间病房里还坐着另一个人。
钟可情的身体故意朝着谢舜名身边偏了偏。
谢舜名还在生气,理都不理她,直接站直了身子,准备出门。
“谢舜名你等等”钟可情惊得面色惨白,连忙从身后将他喊住。
谢舜名么旁人都喜欢称他为“谢少”、“谢医生”,或者是记忆中的“谢校草”,这样直呼他的名字,那丫头是第一人。虽然语气重了点,声音急切了点,但谢舜名狭长的眼眸中划过
一丝笑意,这样听上去,似乎别有一番味道。
他的身子顿在那里,狐疑地望向她,一言不发地等着她说话。
钟可情咬了咬唇,有些厚颜无耻道:“谢医生未经我同意就在我身上动刀子,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到底么”
谢舜名是想对她负责到底,可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像变了质似的,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陆屹楠似乎也觉察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怪异的气流,缓缓上前几步,温润笑着对钟可情道:“季小姐已经转到心外科的病房的,下面的治疗会由我来接手。谢医生是心内科
的医生,在心外科动刀子,总归是不方便的。”
由陆屹楠接手
钟可情的面色瞬间煞得惨白。虽然知道陆屹楠不可能觉察她的身份,可她内心的那份恐惧依旧存在。
他曾经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肆意蹂躏了三年之久。
他每天都会要她好多次,将她捆在狭小的空间里,逼着她扭动着身子配合他,逼着她哭,逼着她喊,甚至逼着她叫床
那段地狱般的日子,她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当陆屹楠提出要接手她的治疗,她宁可伤口发炎,宁可病死,也不要落到她的手上。
谢舜名淡淡回头,冷哼了一声道:“确实不太方便。季小姐,似乎不太乐意我陪在她身边。”“怎么会不乐意”钟可情就如同溺水之人,而谢舜名就是她唯一可以握住的那根稻草,“谢医生不是我的未婚夫么我觉得由你继续下面的治疗,不仅十分方便,还能促进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么”
未婚夫
呵谢舜名从来没有想过这三个字会从那丫头的嘴巴里说出来。
他还没开口,陆屹楠便轻笑出声:“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一直以为你们之间只是炒作,直到昨晚看到微博上的照片”
说到照片,陆屹楠欲言又止,谢舜名似笑非笑,刚刚清醒过来的钟可情则是一脸惘然。
眼下,钟可情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落入陆屹楠的魔掌,哪有心情去管什么照片。陆屹楠缓缓笑出声来,“既然季小姐提出了要求,我总不能抢谢医生的病人。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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