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说吧。”谢舜名根本不想与他们多做理论。一个是同科室的死对头,一个则是曾经的情敌,似乎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都是一件麻烦的事
。
谢舜名这句话无疑是对陆屹楠的婉拒,俞晔枫当即轻笑出声:“陆医生好心相邀,可惜有人似乎不领情。”
陆屹楠温和地笑了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钟可情,低声道:“谢医生说得不错,救人要紧。”
面对俞晔枫的挑衅,陆屹楠只是付之一笑,这样的好脾气当即令急诊科医生刮目相看。
陆屹楠在流光医院的美誉众人皆知,他曾经连续多年被评为“最美微笑医生”。他在医院里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似乎从未说过脏话,从未与谁起过冲突。三年前的薰衣草园,在谢舜名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疙瘩。尽管很不想与陆屹楠扯上关系,但听闻在流光医院,姓陆的是最权威的心外科医生,他不得不低下身子,
朝着陆屹楠点了点头道:“陆医生,子墨就拜托您了。”
“她是可情的表妹,应该的。”陆屹楠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实则是在跟谢舜名争夺一个死人的所有权。
谢舜名的眉头不由拧成一团。
垂下眼眸,身侧握紧的双拳渐渐松开,谢舜名逼迫自己回到现实生活中来。可情已经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救活那丫头,他何必为这点小事纠结呢
陆屹楠掀开钟可情胸前的衣衫,很快就发现了她胸前已然缝合的伤口。
在医院以外的地方,为病人剖开胸腔做心脏按摩,病人还能成活这在医疗史上都是极其少见的。
陆屹楠不禁赞叹了扫了谢舜名一眼,这个家伙若是转到心外,必定能成为他最为强劲的对手。陆屹楠探手过去,继续检查钟可情的身体,这才发现她胸前的那道伤口极小,缝合的手法又跟绣花一样,细密到了极致,足可见动刀之人的用心。这样的伤口,大概半个月后就会愈合,三个月之后疤痕就会淡去。但唯一的缺陷是,刀口太小,想要掌握心脏的位置很困难。陆屹楠又多看了几眼,这刀子下得又狠又准,换做他来动刀,未必
能做到。
“转到加护病房吧。”陆屹楠转过头,对刚刚赶到的住院医师吩咐道。
“可是”那住院医生明显有些不情愿,“心外的加护病房很紧张,这不是心内的医生么丢到心内不行么”谢舜名一听,眉头当即拧成一团,他刚要出声,陆屹楠便目光一冷,对着那个住院医生训斥道:“什么叫丢病人怎么能任由你丢来丢去这是我心外的病人,自然要住在
心外的病房”
周遭的医生都吓了一跳,印象中的陆医生几乎从未发过火。追溯到上一次发怒,应该是钟医生去世的时候,他揪着妇产科住院医生,狠狠挥了一拳。
住院医生猛然怔住,知道自己矢言,赶忙向他赔了不是,立刻上楼预定病房去了。钟可情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漩涡,漩涡里,陆屹楠的脸清晰可见。他朝着她温润的笑,下一秒,那张脸便变得狰狞无比。他的魔掌紧紧拽着她的手
臂,邪肆的声音在熟悉的病房里回荡:“你逃不掉的上辈子逃不掉,这辈子一样逃不掉”
“陆陆屹楠”钟可情睡得很不安稳,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就好像主人近在咫尺。
经过一整晚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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