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丫头,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罪证,以“性侵”将他告上法庭。
他瞪着钟可情的双眼,目光深邃迷离“告我性侵么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告”
钟可情微微怔愣了几秒,慌忙避开他的视线,他这副表情让她内心难安。
沈让见她不说话,伸手在她胸前比了比,“就你这样的身材,老子还真看不上”
钟可情眉头一皱,从席梦思上跳坐起来,赤脚便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沈让这才想起来,这丫头昨晚从医院冲出去的时候,急得把鞋子都给扔了。他不悦地摇了摇头,看似粗暴地揪住她的衣领,重新将她摁回床上,道“我已经打过电话去医
院了,昨晚的两个伤者,身份已经确定了,正如你所说,就是江美琴母女。这于你而言,应该算不上什么坏消息吧”
钟可情点点头。
她确实厌恶江美琴母女,无时不刻都希望她们从她眼前彻底消失,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火灾现场回来之后,钟可情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像是还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我要去医院一趟。”钟可情复又直起身子。“连鞋子都没有,去那里做什么”沈让冷哼一声,“监控录像你都看了不下二十遍了,你真当自己是警察么就算真是警察,也未必能找到什么线索凶手既然敢公然从医
院带走你妈妈,你以为他会算不到摄像头的存在”
“所以我更要回去,我要问一问江美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钟可情眉心拧成一团,“我很想知道,她们拖走的旅行箱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不用去了”沈让将自己的手机丢到钟可情面前,冷沉着声音道,“我已经打电话去医院问过了。江美琴和季子姗两个人现在都昏迷不醒,病房外头有警察守着,你根本靠
近不了。”
“可是”钟可情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沈让也是市人医内部的人,他也有嫌疑,她现在没有办法完全信任他。他扬了扬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凶手带着沈惠洁离开医院,居然没被摄像头拍到,他必定是一个对市人医内部构造极其清楚的人。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所以,你可以自
己打电话再确认一遍”
他说得很坦然,钟可情终究还是推掉了手机“我相信你。”她现在跟他单独处于一室,若他是好人,她应该相信他;若他不是好人,她一旦揭穿他,她自己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那一刻钟可情想都没有想,直接将手机还给了沈
让。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灵魂似的。
她印象中的沈让,性格暴躁,爱耍小脾气,还冷血无情,似乎除了那副皮囊,再没有什么优点。但钟可情知道,大恶的事,他不会做。
她愿意再堵一把,她赌他还是原来那个率直简单的沈让。“江美琴母女被发现的时候,她们手脚被捆,是被人反锁在房间里的,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十年前的纵火案现场一模一样。”沈让将手机里的照片找出来,一一放给钟可情
看,“这是从凶案现场发过来的照片。幸亏警察及时赶到,再迟一点,江美琴和季子姗都没得活”
钟可情听了,冷冷咬了咬牙,“真该迟一点的。”
留着这两母女,日后还不知道要给她添多少麻烦。她真不该那么积极的跑去现场
沈让恍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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