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呀!”贺迟的脾气本就暴躁,遇到沉默不语的钟可情,更是气得炸毛。
钟可情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累了,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贺迟是季子墨的贺迟,毕竟不是她钟可情的。她凭什么一直替代季子墨?凭什么霸占着他对季子墨的爱?
钟可情突然拔掉车钥匙,狂飙之中的跑车半途熄了火。
等到车子停在了路边,两个人都静下心来。
钟可情叹了一口气,伸手扳过贺迟的肩膀,睿智冷沉的眸子抬起,与对方深邃迷惘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贺迟,我不是小墨,小墨在两个月前已经死了,我只是借着她的身体重生的另一个灵魂而已……”
贺迟呆愣地望着她,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变得迷茫,眉头不由蹙起,像是在听一个莫大的笑话。
“你爱的人是小墨,不是我。小墨已经死了,所以以后就不要在我身上多花心思了。我有我喜欢的人,我并不想伤害你——”
钟可情害怕贺迟不相信,朝着他伸出手臂来,撩开袖口,露出手腕上的伤痕,“你看到了么?小墨曾经割腕自杀,她就是那个时候死掉的。”“呵……呵呵……”贺迟沉默许久,突然轻笑出声,“季子墨,你为了摆脱我,至于编出这么荒谬的谎言么?先前,你跟我说你失忆,这会儿你有说你早就已经死了,你觉得
你说的这些鬼话,有谁会相信?你还不如坦诚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唉!
果然是不信啊!
钟可情早料到这样的结局,所以才一直没敢跟贺迟坦言,她就怕他把她当成疯子一样看待。
贺迟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心疼地抚摸着那一道道割痕,沙哑着声音问道:“是因为我才自杀的么?”
“不!不是——”钟可情下意识地否认。
贺迟眸光一亮,“你方才不是说小墨已经死了么?你怎么会知道她不是因为我才自杀的?”
钟可情被他一句话问得堵住。
贺迟逼视着她,双手紧紧扣住她的锁骨,冷声道:“你根本就是小墨!”
天哪!
她要怎么解释,她才能让他相信呢!
钟可情狠狠一咬牙,冷沉着声音道:“我是小墨的表姐——钟可情。我喜欢的人,是流光医院心内科的谢舜名谢医生。不知道我这样解释,够清楚了没?”
贺迟的背脊微微震了震,随即面上便露出无比惨淡的笑,叹息道:“你果然是爱上姓谢的了……”
听到他这句话,钟可情终于放弃了解释。
要一个无神论者相信鬼的存在,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叹息了一口气,钟可情瞧了一眼时间,无奈道:“光顾着跟你解释,时间浪费掉了。现在会季家,我恐怕会死得很惨——”
贺迟咬了咬牙,暂且容忍下她方才的无理取闹,重新插入车钥匙,淡然道:“那也未见得。”
江美琴母女带着季老太太回到季家大宅,二话不说,直冲着二楼季子墨的房间而去。
季子墨才多大点年纪,从小又自闭,外头就没认识几个人,现在又闹出了人命,哪里跟带着个疯女人到处跑?沈惠洁多半是被季子墨带回了季家,藏进了她的房间!
季子姗嘴角挂着狠辣的笑,抢在江美琴前面,直奔客房。
季老太太走到季子墨房门口的时候,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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