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被他问住。
谢舜名缓缓一笑“公平竞争,懂不懂”
“你根本就不喜欢她”贺迟漆黑的瞳仁里写着愤怒,“你为了哪个女人回国,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不喜欢她,还要缠着她,谢舜名,你安得什么心”
谢舜名邪肆的勾起嘴角,“我就是想告诉你,她不适合你,可你不听。我只能以身试法,让她对你变心”
“招惹上你这样的男人,真可怕”
谢舜名摇摇头,“不你不知道,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招惹上她那样的女人,才更可怕。贺迟,你要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呵”贺迟轻笑一声,“不错,就是适合而止。谢舜名,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警车里充斥着浓烈的火焰味儿。
一个警察忍不住低声劝解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担心季小姐的安危而已。”
贺迟和谢舜名同时瞪过去,那警察只得乖乖低下头去。
“啊”
恰当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
贺迟的心立马揪住,谢舜名也变得不安起来。
两个人同时推门下车,对视一眼,沉静道“谁能救她,她就是谁的”
“ok公平竞争”
废墟工厂的顶楼,有一片空旷的水泥地面,季老太太被蒙着双眼,背靠着一只座椅绑得死死的。
她听到钟可情的尖叫声,忍不住一声惊呼“子墨是子墨你们想把我孙女儿怎么样”
为首的西装男子,叼着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掐灭后扔到了季老太太脚边“不怎么样你孙女儿胆子挺大的比你那没用的儿子强多了” “子墨在哪里”季老太太面色涨得通红,无奈双眼被蒙得死死的,看不清对方的脸,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挪动着椅子,冷声斥道,“你们要是敢动我孙女儿一根汗毛,不
会有好果子吃的”
“呦呵”西装男子冷笑一声,低低吹着口哨,对着手下吩咐道,“把这老太婆吊到梁上去,我看她再嘴硬”
“是老大”
两个彪形大汉一把将季老太太骨瘦如柴的身子架起来,用粗制的麻绳捆着她的手臂,猛力一拉,便将她吊上了横梁,麻绳的另一头则绑在一侧的石柱上。 季老太太手臂的肌肉被拉伤,痛得面色惨白。她悬在半空中,一面蹬着腿,一面怒喊着“你们这群禽兽,快放我下去你们若是伤了我和我孙女儿,以后休想在道儿上混
下去”
“说得我好怕好怕哦”西装男子朝着她被吊起的方向做了个鬼脸,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
再转过头时,他已经恢复了一脸严肃,阴沉着脸,瞪向他的几个手下,冷声斥道“方才我好像听到了那丫头的尖叫声,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许伤人么”
一个个子矮小的小痞子半哈着腰,上前一步道“那边的人来了电话,说那丫头诡计多端,让我们小心点儿,给我们支了一招。”
西装男子眉头一拧“什么招” “我们在她的必经之路上设了陷阱,方才她惊叫一声,应该是掉进了水库。那水库深得很,原本是自来水厂蓄水用的,水流直接通往湘江,只要半分钟功夫,那丫头应该就
被冲到江里,淹死了”那小痞子似乎是刚刚入行,还不懂这行的规矩,一面洋洋自得地解释着,一面小心观察着西装男的面色。
“我不是说过不许你们伤人么”西装男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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