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着身子就要往贺迟身上贴
“季子墨,你疯了么你到这种程度了”贺迟咬牙,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但终是不忍。他拎起她头顶的莲蓬头,将水量调到最大,冰冷的自来水就朝着她头顶淋下去
“你给我醒醒我不是谢舜名我是贺迟”
钟可情的耳朵被震得好痛,耳膜都要穿破了。冰凉的液体哗啦啦地从她头顶往下流,令她热火朝天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很快她便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浓烈的酒气渐渐散去,钟可情的意识一点点恢复,她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浴缸里。
“啊,色狼”
她惊叫一声,顺手就拿起身边的香皂,朝着贺迟头顶砸去。
贺迟躲开了香皂,却来不及躲开紧随其后的烟灰缸。他的额头被砸中,一串鲜红色的血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对她为什么会在浴缸里她方才明明在和谢舜名烛光晚餐,再后来她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再后来钟可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猛然从浴缸里站起来,也不管身上的“透视装”,迅速跑进卧室,找到急救箱,翻出纱布来,摁下贺迟的肩膀,用纱布紧紧捂住他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
她从未有过的慌乱,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她甚至忘了如何止血。
贺迟诧异地望着她,看着她满是焦虑的双眸,也不怎的,他的心便软了三分,脸上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她这样紧张他的伤口,其实她还是在乎他的吧
既然在乎他,为什么还要听从季老太太的意思,跟谢舜名约会呢难道他贺家就娶不起这样的豪门媳妇儿么
贺迟越来越焦躁,心烦意乱,一把握住钟可情到处乱摸的小手,扯开头顶的纱布,二话不说,紧紧拥她入怀。
“我的小祖宗,你究竟想怎样我该拿你怎么办”贺迟一手紧紧环着她的腰身,另一手则按着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钟可情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心脏处传来的跳动声,急促、毫无规律,她能感受到他心底的不安。与他的身体紧紧贴着一起,她整颗脑袋都胀痛得难受,左侧的胸腔突突
直跳。他又把她当成季子墨了亦或是季子墨的这具身躯又对他有了感觉好一会儿功夫,贺迟才冷静下来,松垮垮抱着她,给她喘息的机会,宠溺道“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事实上,老天爷不愿意亏待我,非但让我找到你,还让我及时
挽回你”
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啊嘁”
头顶的中央空调照着钟可情直吹,丝丝凉气吹到她湿透的衣衫上,她忍不住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贺迟眉头一皱,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
钟可情却浑然未觉,整个人还沉寂在贺迟那句话中。
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还有撕裂的外套,方才的记忆渐渐袭上心头。
钟可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天哪她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她记得,她差点儿就就上了谢舜名
“是他要上了你。”贺迟纠正道。
钟可情捂住嘴。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么他居然猜透了她的心思
“等等,你刚刚为什么说,这辈子都见不到我”钟可情眉头一皱。鉴于他是她心爱的小表妹的男朋友,她似乎没有向他撂过什么狠话,他何以这么说
贺迟这才想起来赶来季家的目的,他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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