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赌一赌,前世的她在他谢舜名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重要。
谢舜名那张俊朗非凡的脸瞬间变得阴晴不定,几乎可以用“扭曲”一词来形容。
他的声音暗沉沙哑,扼着钟可情手腕的力道又增大了几分,“你别乱来”
钟可情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照片,悬于烛火之上,不敢有半点分神。她按着照片,一点点朝着烛火逼近,眼见着那灼热的火焰已经将照片的边缘熏黑
谢舜名猝然冷喝一声“够了快放下不过是实习,我全都答应你高考一结束,你就可以拿着c大的录取证书来流光报到”
钟可情松下一口气来,紧紧将照片护在怀中,满脸欣喜的模样“可情表姐的照片可真是个宝贝,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你”谢舜名气结,却拿她没辙儿。那确实是可情唯一留下的东西,他一直珍视,藏在皮夹中十年,却不想有朝一日会落入这么个难缠的大小姐手中
“我怎么了我就是这样”季子墨身为大户人家的小姐,有些刁蛮任性应该不足为奇吧
谢舜名不欲与她多说,发狠似的闷头喝酒,一口气连喝了好几杯。钟可情看得有些呆了,红酒在他眼中就跟可乐似的,喝着玩儿,怎么喝都不会醉
钟可情有些怨恨,凭什么老天爷给他这么好的酒量,却让她千杯不醉半杯倒。
“喝酒了不起啊我也喝”
钟可情一把从谢舜名手中夺过红酒瓶,就着酒瓶口,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就这样小口小口地啜着,而后没完没了地仰着头,直到饮尽红酒瓶中的最后一滴酒。
这就是传说中的吹瓶子
但她吹得不是啤酒瓶,而是红酒瓶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谢舜名,都看得目瞪口呆。
空气中弥漫着烛火的馨香,混着红酒的味道,不知不觉钟可情只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眼皮重重的,一层一层地热浪朝着她袭来。谢舜名也觉察到一丝异样,他警惕地嗅了嗅,这才发现空气中散发着依兰精油的味道,而那烛光则含着茉莉花的馨香。依兰、茉莉花,加上红酒,这真是催情的三大利器
。倘若他和这位大小姐之间真有那么一丝暧昧,这会儿恐怕已经纠缠上了。
钟可情对红酒本身就没有抵抗力,加之空气中的香味令她浑身发热,她的脑袋晕晕沉沉地,很快就“噗通”一声,从高脚椅上跌坐下去。
“你醉了”谢舜名如是说。
钟可情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哪有醉我没有醉”
谢舜名不觉皱眉,扶她起来,冷声道“我送你回房。”
“别碰我不许抢我的照片”钟可情已然辨不清东西南北,但她心里头却还想着那张照片。她垂眉,像是思索了好久,一抬头,眸中精光闪过。她当着谢舜名的面,晃悠悠地站起来,先将那张照片从自己的胸口丢下去,一路下滑,穿过光洁的胸脯,塞到了她身体最为私密的部位,而后才扬起一双天真的眼眸,望向头顶面色阴沉的男子“照片,我藏好了有本事,
你来拿呀”
同钟可情谈崩之后,贺迟一整天都没有联系她。
贺迟第一天正式加入流光医院,就引来医院里一群饥渴的小护士们虎视眈眈。
贺迟的办公室外头,两个女人正喋喋不休。
“都八点了,贺医生怎么还不下班”一个小护士捧了些小点心过来讨好唐糖。唐糖是贺迟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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