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我直愣愣点头道“你不会不愿意吧旗哥”
“安德烈必须死。”姚军旗咬着嘴皮道“他不死,林梓就会像条疯狗一样死死咬着我,林梓会认为我是成心想要扼住他的喉咙,你也知道,我和林梓不论怎么斗,肯定都不能发生谁死谁伤的结果,我无非想要压林梓一头,想要拿回来海运公司的股份,安德烈只要没了,既代表我想跟林梓翻篇,也算给他一颗定心丸。”
不远处坐在桌边,本来正低头翻一本破书的地藏猛然抬头冷笑“呵呵,真特么搞笑,你们大少之间为特么争一口气,竟然要搭进去数条无辜者的姓名,红枫林场一役,安德烈的手下全军覆没,我们的人也折损大半,拼死拼活的鏖斗,就是你们的一场游戏,真讽刺。”
眼见姚军旗要变脸,我咳嗽两声“迪哥”
“喝多了啊,不好意思我自己找地方醒醒酒去。”地藏适可而止的捏了捏鼻头,起身就朝旅舍门口走去。
姚军旗旁边的“李老”蹭的一下站起来,目光阴森的开口“朋友,祸从口出的道理明白吗”
“啊”地藏回过来身子“你说什么”
“祸从口出”李老两步跨到地藏的跟前,颐指气使道“马仔就干点马仔的事情,评论上面人,你够资”
“啪”
地藏手起掌落,脆生生的巴掌直接掴在李老的脸上。
话都还没说完的李老腮帮子上立时间多出来一个鲜艳的五指印。
李老完全让打懵了,气急败坏的厉喝“你特么打我”
“啪”
白光骤然一闪,地藏再次抡圆胳膊,又是一巴掌盖在李老的脸上,这回老家伙往后踉跄几步,脚后跟没站稳,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墩。
地藏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们这些旁观者压根都没看清楚是咋出的手。
李老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左拳攥紧,硬生生朝地藏砸了出去。
地藏身体微侧,从容避开对方势如破竹的一攻,李老当即被闪了一下,身形还没站稳,就被地藏从后面揪住衣领,另外一条胳膊甩直,再次“啪”的一巴掌扇在李老的脸上。
这次李老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从交手到结束,两人总共也没用半分钟,地藏只打了三个耳光,不过每一耳光都落在李老的同一位置。
“你们这贵气都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地藏走到李老跟前,微微佝偻下腰杆,左手摸着右手上的银色指环,表情平淡道“岁数只能代表你比我多吃两年饭,不能成为你倚老卖老的资本,没事儿少招我,我这个人很善变”
李老仰着脖颈,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听明白没”地藏猛地又往前抻了一下脑袋,李老吓得慌忙抬手护在脸前。
两手挡在脑袋前的李老说话破风的大声回应“明拍了。”
说话的过程中,嘴里面掉出来两颗沾着红血的槽牙。
“呵呵,操”地藏摇了摇脑袋,大马金刀的转身离去,背影异常的潇洒。
“哎哟,哎哟”
等地藏刚一出门,李老马上捂着脸干嚎起来“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回国以后,我必须”
姜林棱着眼珠子蹿了起来“必须咋地啊”
“没,没什么。”李老的声音戛然而止,睁着懵懂的小眼神看了看姜林,又看了看姚军旗。
“困了”姚军旗脸上像是罩上了一层黑锅底,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朝旅社住宿楼里走去,既没跟我道别,也没搭理还坐在地上的李老,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愤怒。
“得,又到了你演孙子的时刻。”黑哥“滋溜”嘬了口酒杯,冲我吧唧嘴“没办法,龙头不好干,既得承上还要启下,弟兄们捧着你,你不能指责任何不是,上头的关系网还得靠你维系,去吧皮卡丘。”
“没事儿少看点动画片,挺大个岁数,自己不知道注意保养身体。”我笑骂一句,拎起没喝完的半瓶酒,夹着小碎步冲姚军旗撵了出去“旗哥,等等我啊,别生气嘛,底下兄弟切磋而已。”
黑哥忍俊不禁的笑声在我耳后泛起“操,真不要脸,我都替你害臊,切磋两回废了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