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了,想必也是对本王甚是思念不如咱们下去喝杯茶叙叙思念之情呢”
“三殿下”老天官忍着虎口上的疼痛嘘声道,“占星台上不可造次”
“那就下去吧”周蕴扣着老天官的手腕就将他拉了起来。
老天官只觉得全身筋骨都抽缩到了一团忍不住道“好”
说着话老天官又对着众天官道“你们先推算大婚的吉时,为师待会就上来”
周蕴卡着老天官的手腕对着韩玥喊道“王妃走咱们下去和老天官算算咱们孩儿的水命。”
三人下了占星台,来到了老天官的房子。
三殿下和老天官密谈也不是第一次,占星台的人也都是不敢近前的。
将老天官往座椅上一按,周蕴笑嘻嘻的坐到了对面“老天官今天说的都还不错啊。我母后让你这么说的吗”
周蕴松了手,老天官身上的疼痛顿时消散了。
这扣手腕,可比扯他胡子头发疼上百倍了,可恶的是,众人还瞧不出来。
老天黑着脸不说话。
“不是我母后让你说的”周蕴笑道,“你真心话”
“是天意”老天官黑着脸,“天机”
“那就好”周蕴笑了笑,“接下来本王有几个问题想问天官希望天官如实回答”
老天官无奈的叹了口气“殿下问吧。”
“咱们这皇城里处理占星台底下有黑土,还有何处有”
老天官原本以为周蕴要问些他难以回答的问题,听到竟然是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不由就回道“应该就此处了。黑土远在东北,当年运过来着实费了不少财力人力的占星台又是按照高度在下面垫了丈许深的黑土。据说当年都不够用了,后来又补运的。”
“噢”周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身子一闪又坐到了老天官身旁卡住了他的手腕“说你是不是楚国的暗桩你到底是为谁做事”
老天官疼的脸都扭曲了,方才在上面人多他都是强忍着的,此刻便是忍不住的叫唤了起来“啊”
“你真是暗桩”
“不是”老天官咬牙切齿,“松手”
“松开吧”韩玥不忍看老天官痛苦的样子,“我有办法让他说实话”
“真有”周蕴问。
“嗯你过来”韩玥起身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让他吸进去”
周蕴松了手。
老天官望着韩玥眼泪都涌出来“殿下您和三殿下真是天生一对啊何苦都来整老朽啊。您这是什么啊”
“好东西”韩玥微微一笑,“不会痛苦的”
周蕴接过小包对着老天官笑道“冲你方才那句话,你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