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那天,李凯达特地找来海洲,“哥,结婚那天我要用你的车把她风风光光的接过来。”
海洲四外查看新房的布置,“她又没家,你又能从哪接到哪?”
“人这一辈子就这一次婚姻,我觉得不能太马虎了,我想要让我和她对婚姻充满憧憬。”李凯达满脸的幸福。
穿着保安制服的姚根跑了过来,“女婿啊,海洲说如果我做的好就把我升为保安队长,我现在对我的未来也很有信心。”
海洲打量着他,“是上班时间跑过来的吧,你偷偷摸摸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姚根的脸寒了下来,“老板,我当着你面做就不叫偷偷摸摸,我背着你的时候表现有多好你知道吗?”
海洲接起电话,不一会脸寒下来,“喂嗯,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无奈的,“有人举报你把办公室里的剪刀偷回家了,这你怎么解释。”
姚根嘿嘿笑起来,“有人举报是因为嫉妒我,这更能说明我存在的重要性,你还是赶紧把我提拔了吧,我都给他们许下大话了。”
咚咚咚
姚小惠从屋子里跑出来,兴奋的说“妈妈刚打电话说她已经到了,爸爸加油,要记住只要好好的表现,幸福就会降临到你身上。”
姚根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门外胡子拉碴的路易士,“你,怎么来了?”他回过头来,喃喃的说“这就是将要降临到我身上的幸福?”
“你说是谁,hk的老板?”m国首府,总统歇大拉正在逗它的山羊,他当年入主紫羊宫的时候,就领着只胡子长长的小山羊,如今小羊变成老羊,他的任期也快到了。他不只一次的说过,山羊虽然普通却是个宝,它不在乎吃的好坏,但每片肉都很鲜美,它不求生活环境有多好,但他的皮毛却能给人类提供可以抵御寒冷美观的毛衣羊皮衣羊皮鞋,就连他唯一的武器那两只坚硬无比的犄角都很好的药效,歇大拉的秃顶就是靠它治好的。他还不只一次的说过,他最喜欢看温和善良的山羊用头上犄角来御敌时绝不退缩的神勇模样。”
他冷哼一声,继续拿青草喂山羊,“想起来了,当年我当选总统的时候,他小子曾经出了不少力,看来是来要回报来了,我歇大拉毕竟是以公正严明著称的,岂能沦为别人实现私欲的工具。”
赛文和朱敬敬坐在挂满m国历届总统的会客厅里品了好几杯茶,可歇大拉还是没出现,朱敬敬有些坐不住了,“老板,你和歇大拉私交真的好吗?可他为什么不见咱们。”
赛文闭上眼睛,“敬敬,想当年没有我那小子能入信紫宫,如果他忘恩负义,以后谁还肯帮他?”
歇大拉走进来,看着坐在对面不敢抬头看他的两个人,“hk公司?哦。”他作势想了想,“m国的纳税大户我的衣食父母,到这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赛文胆大起来,他抬起头来直视着歇大拉,“总统你这句话总算说到点上了,我过来就是给你当衣食父母来的,全天下都知道c国一直和你作对,你一直忍而又忍却没法扳倒他,而我来这里就送给你一个仰眉吐气的机会。”他得意的笑起来,“这事除了你的父母和我,还有谁会这么跟你一心。”
歇大拉面露不愉之色,他拂袖而起拿起电话,“你小子原来是告别人的黑状来了,我和他虽然不合但都是正面交锋,跟我熟悉的人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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