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敬敬把手提袋交到他手里,“这时候你就该知道有钱的好处了。”
一个性感女子的小小的胸罩因为舞动的动作过大而露出胸前的红点,菲尔普斯不由得看呆了,朱敬敬站得远远的,一副看戏的模样。
他的灵魂飘荡在半空中和那个性感女子结合在一起,“不行,我得出手了。”他的手刚伸进手提袋里,一个脸颊上有块铜钱大的黄褐斑的男子走过来,把厚厚的钞票塞到那名女子的胸罩里,手也借机伸了进来摸了两把,菲尔普斯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揪了两把。
那个性感的女子被那个黄褐斑男带走了,那一刻菲尔普斯的心也膨胀了起来,他抓起手提袋里的钱洒向空中,想像着钞票仿佛雪花一般洒落下来,花瓣雨下,他被女子们包围着抚摸着。
“啊。”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因为钞票是被皮筋紧紧的绑着,重重到了一个脸很清纯身材却很魔鬼的女子身子。
那个女子看来是砸痛了,呆呆怔怔的看着他。
他的腿打起颤来,拿着手提袋想溜走走,那名女子扑过来抱着他,高耸的胸脯贴在他身上,他仿佛像踩在电门上一样。
旁边的一个包间里,菲尔普斯躺在床上,那几名比基尼女子捏腿提肩,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可能这几天太累了,他的眼皮很快打起架来,在临失去意识前想到,“花这么多钱,就这么睡着了,多不值。”
等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了他以外一个人也没有,他心里空落落的走出房门,朱敬敬正坐在他房外的沙发上,两个年青的女孩子正跪在她身边给她修指甲。
“一会钱就花完了,是不是很心疼。”朱敬敬仿佛长了后眼似的。
菲乐普斯摇摇头,“确实很心疼,心疼没有早点认识敬敬,没有能早点知道生活这般美妙。”
深夜,躺在游轮顶楼豪华套房的菲乐普斯心虽然很累,但脑子却很清醒,他看着窗外的射灯远远的照在海面上,那黑亮黑亮的海水仿佛要把人吞噬掉一般。
他鬼使神差的走到朱敬敬房间门口,伸出手却缩了回来,散着步走到甲板上,微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子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他走过去,“敬敬啊,天这么冷感冒了版办,你怎么也爱惜自己。”
她没有说话,他转到她面前,就着昏暗的灯光,看见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他搓着手,“我这人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谁欺侮你了给我说,我去替你报仇。”
朱敬敬摇摇头,“你别看我生活得好似光鲜锃亮,可谁知道背后的艰辛,赛文因为是外资没办法直接控制宜居,我就是他随时可以替换掉的棋子,因职务在身不方便出面的舅舅也把我当成一个圈钱的棋子,今年宜居的利润因为员工涨薪的事下降了很多,我在两个幕后老板那里受了不少的白眼。”
菲尔普斯想起刘东在朱敬敬面前温和的样子,他怒骂一句,“伪君子。”
朱敬敬抬头看了他一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觉得他们很真实,而那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才很怕人。”
菲尔普斯握紧了拳头,“别怕,敬敬,有事我罩着你。”
朱敬敬走过来,轻轻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你真好菲尔普斯,要是宜居再出一次事,我可能就卷铺盖走人了,你有技术有能力,而我离了这些光鲜的光环以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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