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老洪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哟。”
“童局长,从酒店的监控来看,这个女孩子应该是半夜快两点的时候出去的,一直到天亮都没回来。这段路上没装监控,所以"说话的是刑侦科的老鹰,他当刑侦科**二十多年很有侦破经验。
一个女**拿着个本走进来,“童局长,根据电信部门的记录,昨天半夜一点半时间,失踪人员姚小惠接到一个电话,通话时间也就三分钟。”
老鹰摸着下巴,“按一般情况推理,打电话的应该是很熟悉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他是不会半夜一个人出去见面的。”
童局长点点头,“老鹰你分析的很对,如果没错的话,这个人就是她弟弟姚本业。小王小张,你们去火车站去查查监控看有没有线索,老李,多留意下本市的毒贩子。”
老童把一杯水放在刘东面前,“小伙子别着急,这事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那个女警又走进来,“童局长,厅里打电话来,说我们局里未破案的卷宗比他人还高了,说你再破不了案,这局长你就别干了。”
童局长猛的站起来,“袁**那一米五的小个拿我的卷宗跟他比还真是有才。啥时间打的,你咋不叫我。”童局长慌里慌张被沙发腿拌了个趔趄。
刘东看着在拿沙发出气的童局长,把头发揪得像个鸡窝一样,“天啊,小惠,你可一定要挻住啊。”
“什么,姚小惠又出事了,刘东呢他怎么样?”胡姜夏站起来浑身哆嗦起来。
“防暴**都动用了。”
胡姜夏倒在沙发上,刘克平赶紧掐她的人中,“东他妈,你可别吓我啊,东他妈,欸欸欸"
洪娇娇握紧手里的小坤包陪着笑脸,“叔叔阿姨,我只是怕你们被刘东蒙在鼓里,那个姚小惠真的是个戳事精啊。但你们别怕啊我已经安排好了的,要是让老洪知道我又惹事了又该发火了。”
洪娇娇夺门而逃。胡姜夏睁开眼握着刘克平的手,“老刘咱开车赶紧去,我担心我儿刘东啊。”
胡姜夏锤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
刘克平慌忙拨通司机的电话,“小夏你别急啊,咱马上走马上走。”
“这是哪里?”姚小惠头昏沉沉的,她努力睁大眼睛,窗外刺眼的光照耀过来,屋里什么都看不大真切。头顶上头浮着几个人头,“是谁?你们是谁?”姚小惠想动,发现手脚都被绳子紧紧绑住了,她想喊,可嘴巴却被东西堵上了。
“涂大哥,把我姐嘴里的布拿掉了,她多难受啊,姐。”姚本业蹲下来,伸手去摘姚小惠嘴里的布。
“姚本业,你心疼你姐那小子可不心疼,本来想等到天亮后再把他给诱过来,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报警了。现在你那准姐夫就躲在**局里,钱的事估计就泡汤了。”涂乐蹲下来,色迷迷的看着姚小惠。
姚来业想一把抓起涂乐,可他的力气太小了,他只好蹲在涂乐前面央求,“大哥那就把我姐放了吧,咱们别惹事了。”
“放了?”涂乐狂笑起来,“开弓没有回头箭,要放人可以,拿钱出来而且钱还得够足,足到足够我们跑路的。”
涂乐把手放到姚小惠的大腿上,姚小惠混身乱动着嘴里唔唔的叫着,她祈求的眼神看着姚本业。
姚本业一咬牙,抄起一把凳子砸过去。
“咚。”姚本业磕得眼冒金星,涂乐把那把椅子摔到地上,椅子被摔得粉碎,“小子,你要找死吗?”
姚小惠挣扎着想站起来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她眼泪疼得流出来,唔唔的叫着如同快被毒死的小鸟。
涂乐手背在她脸上来回划着,“都说有知识有文化的小妞身上有书香,果不其然,哈哈哈”
“我来了”
“啊。”
姚本业猛得撞过来,涂乐全身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涂乐,你小子要敢动我姐,我姚本业跟你死磕到地。”
涂乐的脖子扭得咯咯作声,他站起来揪着姚本业,姚本业的头只到他的胸脯,“来啊,你个死小子,死磕啊。”
姚本业倒在地上大喊大叫起来,涂乐赶紧去捂他的嘴巴,“哎哟哟你死小子咬我干嘛。”
“哥,烟烟"姚本业嘴里吐着白沫,身子在地上不停扭动着。
涂乐从怀里掏出烟,很无语的塞到姚本业的口中,“妈的,这次怎么这么不顺啊,不会真的出大事吧。”
涂乐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烟,“小子,走,去想办法搞烟去。”
姚本业看着姚小惠,“我要守着我姐还是你自个去吧。”
涂乐一巴掌呼在他头上,“死小子,我走了你好放你姐是吗?告诉你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了我也少不了你,快走。”
门咚得一声关上,姚小惠抬起头来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沉下心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应该是一间开在民宿里的宾馆,简陋的房间内,有两张木制的小床,床头柜上虽然摆着电话,但电话线已经被扯断。姚小惠眼一亮,墙上挂了一面玻璃穿衣镜。姚小惠每挪一下都痛得扎心,她用被绑着的双脚去踹那面镜子,“开呀,开呀。”
镜子碎了一地,玻璃扎子扎得她好痛啊。姚小惠握住了一块碎玻璃,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去割绳子,血顺着玻璃流下去流了一地。
刘东,你快来求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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