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子平头硕大的脑袋一脸横肉,他旁边的那个妖艳的女子正是李昕,她新纹得细细的眉毛和粗黑尾部上挑的眼线,大冷的天,仍穿着一步短裙和天鹅绒丝祙。
“赖三,你小子是享了齐人之福,但你那前女友李茉莉的哥哥们可好惹的,这些天我暗地里没少吃亏。”
赖三的家在新县南城墙上,那里住的都是下放返城户,很多人都没工作做些小买卖。赖三的爸就是其中一个,他在外打拼很辛苦回来后就是约五喝六吃吃喝喝,赖家传统是男人是天,不但赖三爸爸可以指使赖三妈妈,赖三同样可以。小时候,赖三爸在外屋喝酒,写作业的赖三就在门缝里偷偷的看。赖三崇拜爸也不是没有道理,从小赖三就比周边孩子吃的好穿的好。
有次,赖三去找爸正好看见两个窑厂因为争客户打了起来,赖三看着爸带着窑厂的工人像猛兽下山似的像对方阵营冲过去,一揪把对方拍倒在地血流成河的时候,赖三吓哭了,赖三的爸递给他一根棍子,仿佛嗜血的狂魔一般,“小子,你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许哭给打回去。”
从那次之后,赖三的眼睛里就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敌人。自己人当然同享福共患难,对待敌人轻者划定圈子闲人莫入,重者举起拳头抡起铁锹。刚开始,赖三让妈给狐朋狗友煎鸡蛋吃,后来他发现这样不是长久之际,就琢磨起生才之道,他们手里拿着钢管,穿行在各商户间收市场**费。有人报警他们也不怕,派出所也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敌人,自己人自然有好处,而敌人同样会被闷黑砖。
赖三的孤芳帮势力越来越大,他们不仅收保护费还设赌场开歌房,新县的那些达官贵人们很多都是常客。赖三又参加了全国黑帮同心联盟会,现在赖三的手机里,各式各样人物的电话足足有上千个。
“昕子,姚本业十五岁就赌博还吸**,你大小姐解气了吧。”赖三对着李昕竖起了大拇哥。
“赖三,都说你是有仇必报之人我看未必。人家把你的女朋友都欺侮成什么样子了?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看我还是靠我自己报仇算了。”
赖三一把猛的搂过李昕,“宝贝,哥只拿你当我的贴身小内裤,哈哈哈"
第八章
刘克平走出纪检委的大门,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几年来,他被省纪检委移交到公安部门,又从公安部门移交到中央纪检组。看来,虽然恢复自由之身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毕竟可能看到了些许希望。
胡姜夏提溜着小包站在门口,这几年不上班她邋遢了不少,但今天老刘出来,她不想给他心里添堵,就特地画了个淡装。
“老刘。”看见老刘,胡姜夏挥舞着双手大声喊着,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
“小夏。”刘克平飞奔过去,两个快半百的人看清对方鼻子都是一酸。
“老刘,你这糟老头子,怎么多了这么多白发。”胡姜契捶了刘克平一拳,心里却有些疼痛。
很快就打到了出租车,两人并排坐着,刘克平拉过胡姜夏的手,“小夏,这几年辛苦你了,对不起啊。”
“老刘,听老领导说,这次因为你的事京里特地派来调查组,还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这件事暴露阳光下。看来离你平反的日子不远了,老刘。”胡姜夏佯装得很轻松的样子为刘克平打气。
“是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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