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很快,麻袋中的女子便呛水咳嗽起来,才咳了一下,她便沉入水中。这一瞬,她的心里忽然充满遗憾。
忽然,一个怪异的东西过了来。这东西绕过女子的腹部,又细又长,将女子缠住。
这感觉,像是蛇。
蛇……
呵,蛇吗?自己这短暂的一生,最后居然只得一条蛇陪在身边。
意识开始消散了,女子正清晰的感受着生命的远离。
但下一刻,女子的头已浮出了水面。麻袋之中呼吸本就不畅,更何况此时麻袋湿漉漉的?但是,哪怕还能呼吸一口,女子的本能也在催促她呼吸。
女子的意识稍稍清楚了一点,他这才发现,缠绕住自己的这条蛇似乎有点问题。从自身感受到的感觉来说,这蛇的身躯并不似肉体的柔软。纵然蛇是冷血动物,但蛇的躯体总归是柔软的。
这下,女子的心稍稍安定。
因为她还能感觉到,就是这个东西,正在支撑她,让她不至于沉入水里。
刺骨的水,劫后余生的心。
“什么人!什么人!什么人!什么人!”林初义伸手取下一根低矮灌木的枝条,木元素发动,使得这根枝条迅速再生,成了一根长约两尺拇指粗的略弯曲又长有不少倒刺的荆棘棍。然后几步跑过去,闭上眼睛乱挥木棍,俨然是听到了动静后受到惊吓的普通人。
“唔唔!”听到有人,麻袋中的女子赶紧出声。十一月的天有点冷,这水更是刺骨,只要能被救起,她自有底气自保。
“咦?”林初义停下挥舞,这才睁开眼睛。
“呀,大麻袋。”他还傻傻的感叹。
“唔唔!”女子又好气又好笑,心中不禁给了个傻小子的印象,但她还等着这傻小子来救她呢,于是又挣扎了一下。
“呀,这是,有人?”林初义吓得瘫坐在地上,“不对,这,这得救人啊。”林初义又赶紧起来,然后“噗通”一声,跳下了水潭。
“呀,好冷!”这可不是林初义装的,是真冷。
林初义一手摸到了女子的小脚,于是赶紧换了个方向,在不冒犯到女子的前提下拉着大麻袋到了边上。接着林初义一个下潜,将大麻袋顶到了草地上。
女子从水中离开,大松了一口气。
林初义也是抓着幸亏还有点韧性的草的茎部爬到了地上。
从水里出来更显得冷,林初义颤抖着身子,却是赶紧去解开了麻袋。
“唔唔!”夜色之下,根本看不清女子的脸,林初义虽然生怕露陷,但也打心底里不愿占这位女子的便宜,就只好伸手到女子的嘴边,正好以两指夹住那塞在女子嘴里的一团麻布,然后不轻不重地扯出来。
“谢谢公子。”大概是麻布塞在嘴里太久了,女子说话有些不大清楚,但好歹还听得懂。这一类的遣词用句,基本可以确定,女子至少也该是出身于书香门第。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女子被装在麻袋里甚至被扔进水潭里置于死地,背后缘由,恐怕需要深究。
“你没事吧?”林初义扯掉麻袋,然后帮女子解开束缚。
手脚已经发麻,这让女子根本使不上力气。
“有劳公子挂心,小女子无恙。”但女子却不敢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害人之心虽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那个,姑娘,你等我一下吧。”林初义爬起来,往主道上跑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