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时间一久,难免疏忽,必然遭难。他趁着还有一口力气,喊道“雪若,师父求求你快”
李雪若流泪道“师父,徒弟一定回来找你”言毕扶起杨雪花一步步离开了。
龙天杰见徒弟已然远去,心里轻松了许多。也在这当,他无力再反抗,后退了几步,鲜血又从嘴角流出,一滴滴落下染红大地。独孤一笑冷笑一声,两股寒气袭了过去,龙天杰被淹没其中了
行了七八里路,出了县城,进了路边一间山神庙,李雪若才放杨雪花躺下。她再次施出异能为她疗伤,杨雪花眼睛又微亮了一点。
“雪花,你好些了吗”
杨雪花挂着微笑道“我不冷,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很温暖。”
李雪若泣道“师父”她已经感觉到师父已遭到不侧。
过了良久,李雪若站起身,走到庙外,望着夕阳落山。微风吹起她的秀发,像是再逗她玩耍。她已失了往常的欢笑,变得那样的郁郁。她的内心就像这黑夜一样已经来临了。夜越来越深,风越吹越疾,不知何时,杨雪花走到她身旁“雪若,你家在哪儿”
李雪若手指着夜空道“很远,很远,那颗星星就是了。”
“你为什么不回家”杨雪花又问。
李雪若“我不喜欢哪个寒冷的地方。师父给我的温暖最多,所以我喜欢跟师父在一起。我的父母,他们的权利很大,几乎可以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就是给不了我温暖。所以,我宁愿流浪也不回去。我师父比他们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杨雪花道“我还是很羡慕你。”李雪若道“我们都一样啊,你有一个好师伯,我有一个好师父。”杨雪花道“我还有一个好师姐,你还有一个好师妹。”
俩人一起笑了。
二人在破庙住了一夜,黎明时分便往太行山脉进发。三岔路口一棵歪脖树下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穿得衣衫褴褛,面色黑如碳,可是奇怪的是在他肚皮上放着一个莲花金碗。她们都感到怪诞,说这个人是个乞丐,还是个富豪。
那人躺在树下脸上露着微笑,好似在做什么美梦。她们并没有靠近,还想着远离,那个金碗太让人着迷,太感觉不自在。
她们在这里停下也只为了休息片刻,绝非因为那个金碗。过了片刻,驶过来一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男一女。那女的看了看树下那人,走上前,去拿金碗,她的手还没有碰到金碗,那人闪电出手,在那女的手腕上击了一下,那女人立刻显得非常痛苦,后退了两步。那男子摇了摇头,从马车上拿下一把剑,拔出剑去刺那人。那人眼睛不睁,拿住金碗一顶,剑正好刺进碗里。那男子又摇了摇头,这次刺那人的右脚。男人的剑法很快,但那人的动作更快,刺了许多下,始终不能刺中。那男人又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让让女人到那人头前袭击。女人也拿了把剑,来到那人头前,一剑刺喉。那人还是用金碗一顶。男人和女子又一起攻击,还是没能得手。那男人摇了摇头,看样子想要放弃,正准备上马车,那人突然起身,一指点向男人心窝。那男人闷哼一声,倒地死了。那女人转身便跑,那人将手中金碗一掷,正中女人头部,那女人也闷哼一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