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喊道：“王钰，还愣着干什么，上楼。”
王钰这才回神儿似得爬起来，跟在申后头跑到了楼上的雅间。
夏姜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不过没讲龙且救她和秦子悦认出她是他妹子的事情，只讲猜测到的幕后指使的人说了出来。
“程三平那个老匹夫。”
申咬着牙槽子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手竟敢伸到爷这儿来了，还逼着你跳崖，爷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不会让他继续好过下去的。”
“咔哒。”门响了一下，他们这才留意到王钰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去。
“东家，东家。。。。。。”
楼下传来掌柜的焦急的呼喊，申和夏姜赶紧跑了下去。
只见王钰手里提着一把剑，双眸猩红，此时正被掌柜着抱着。
“王钰，你干什么！”
申一边拽住了他，“你放开，我要杀了他！”
申猛然心惊，这才留意到少年脸上不寻常的神色，再联想起这几日来的光景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竟对夏姜动了情。
看他那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恐怕用情还不浅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士庶不通婚，怎么看都是一条不归路。
“给我放下。”
申怕他真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儿，握着剑柄要把剑夺回去，可王钰死拽着剑柄就是不撒手。
夏姜就觉得这小子今天不正常，冲动是魔鬼，不能让他就这么出去，大启律例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公侯将相伤人者一律严惩。
所以她也上前跟着申一起夺起剑来，这回儿王钰倒是乖乖的，怕不小心伤到了夏姜也没怎么反抗，剑就从他手里到了夏姜的手里。
“你先去楼上休息休息，我跟王钰说几句话。”
夏姜点了点儿将那把剑交给了掌柜的就上了楼。
又过了片刻，申和王钰一起走了进来，王钰眸中的猩红已经尽数褪去，只是耷拉着个脑袋看起来十分没有精神。
这小子太反常了！
夏姜也没有深究，只是跟申打听起了她失踪后的事儿来。
“我师父知道吗？”
“你一失踪我就派人通知王师伯了，王师伯没敢告诉阿九师父真相，又连夜给你师公写了封信，让你师公派人接阿九师父回山上养胎去了，所以这事儿你师父并不知道。王师伯跟着我们找了许久，既已找到正要派人知会他一声呢。”
“别了，一会儿我亲自去一趟吧。对了，季先生和沐先生呢，怎么不见他们？”
“季离是老毛病了，每年天越冷病得越厉害，这时节总出不了门，只能在学宫里窝着。不过等开春了他那病也就能去个七八分了。沐夕尧的情况倒更让人担忧，你失踪后不久他就病倒了，身上莫名其妙地发热，热得都烫手，吃了几幅药总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学宫的大夫束手无策，又恐这怪病染上了其他学子，只能把他送到了城里将养着。”
“啪嗒。。。。。。”
瓷器碎裂的声响打断了申的话，夏姜已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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