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开口,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她一定将他狠狠的胖揍一顿!
“不能!”耶律贺坚定的摇头,“你真名肯定不叫‘宋三’!”他悄悄靠近她的耳边,鼻尖儿传来一股淡淡的馨香,与他接触过的姑娘都不同,“你叫什么?你今年多大了?许了人家没有?”
他决定不想那么多了,反正使臣还没有到,他要趁着这几天多跟她相处,万一她发现自己的好,最后不愿意回瑞宁去呢?
想到她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心里宛如装了就满满登登、热热辣辣的牛油汤,随便一晃悠,就有那么一溜儿淌下来,烫的他全身发麻,又热的舒坦。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伸手敲了一下他的合谷穴,终于将自己的手解救出来,上面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握痕,“以后说话就说话,少动手动脚的!”
握拳再伸展,手指有些发木的疼,她瞪了一眼还在傻兮兮笑的人,气的直翻白眼。
“我没敢太用力……”见宋三瞪他,无辜的搔搔头,“你手太滑溜儿了……而且……我真的没用力!
我跟父王出去打猎的时候,徒手掐死过狼……我要是真用劲儿……你的手骨都会断掉的!”
是他解释的有问题吗?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越说,她的脸色越难看?
“那我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了呗!”现在手很痒,很想弄死他,怎么破?
“不用谢、不用谢!”耶律贺傻兮兮的裂开了嘴,“你跟我不用那么客气……”
阿娘以前和他说,女人是水做的,他还不相信,现在看见宋三……他算是信了!
感觉哪儿、哪儿都是细皮嫩肉的,随便一握便红红紫紫的,比刚出生的羊羔还娇弱几分。
“耶律贺,外面已经天黑,您是不是该走了?”宋三娘避免他再伸魔爪,起身坐到了另一个凳子上,却被门帘缝隙吹进来的冷风冻了个哆嗦。
“你赶紧给我过来!”耶律贺一手捞起她,抱起她往床榻上走,见她要挣扎,抱的就更紧了。
“放开我!”
宋三娘这次是真怒了!
这登徒子五次三番的占她便宜,真当自己是纸老虎不成?
指尖缝隙有银光闪亮,却因为他下面的话而慢慢收回。
“我这就放……”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把一床床被褥压在她身上,“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他又试着抬了抬被子,“这么多床被压着……你上得来气儿吗?”
“还好!”宋三娘往里面躲了躲,被子确实不轻,但还压不死她,如果少了被子,那么她一定会被冻死!
“嗯!”
稍微沉点儿也好,毕竟……他可比这被子沉多了!
耶律贺舔了舔唇,“我能留下来……等你睡着了再走吗?”
“当然不能!”
“我想留……”
“出去!”宋三娘见他想一座山一般立在自己床前,“如果今天你不出去,明天我就让刘军医用你当人偶……好好练练!”
耶律贺一僵,只得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不是他不希望在宋三面前展示自己的身材,实在是给刘池当人偶那几个人,回去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点儿小麻烦。
有人是浑身发痒;有人是拉在裤子里,自己却不知;有人第二天醒来头发都没了……
他可不想在她面前出丑,只得灰溜溜的往外走,出去之前,回身看了一眼,见她早已合上双眼,准备入睡。
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底牌,敢在他识破身份之后,依然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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