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连忙抓起摆在一旁的某把青铜剑就朝老者身前指了过去。
“鬼鬼鬼鬼啊”
见白城这幅模样,老者眉目一挑,顿时说道“你这小孩,说谁是鬼呢吾乃魂也,魂和鬼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好吗嗯,不过话也说回来,我在这都快四千年了,那老小子可没把谁带进来过,喂,小孩,你是谁怎么会来这西冷之地。”
四千四千年
白城这是彻底愣住了,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那位老者,而后咽了口唾沫,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想我瞽叟在这度日如年,唯一乐趣也就是跟那个死小子聊聊天,现在终于看见除了那死小子以外的人了,没想到居然是个傻子。”老者缓缓地捏了捏自己的山羊胡,随即唉声叹气的转过了身,直就走进了那蟠龙柱内。
瞽瞽叟
是他的名字么
“呼”
一阵冷风将白城吹的疑神疑鬼,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看。
可环顾四周,这周围却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就这样,白城在这地下室呆了三分钟左右,最后实在被吓的不行,直接就屁滚尿流的离开了叶诚的地下室。
白城不知道的是,就在白城离开之后,那位老者又再次浮现于蟠龙柱内,而那一双原本微闭起的双眼,此时却满是黑气的看着白城的背影。
十几分钟后,白城终将研磨成粉的草药带回了学校,只是这一次,他看叶诚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些不对头。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家里会有这么大的一条蛇
还有那个自称瞽叟的老人,为什么会从那根柱子里面出来
老不死的
在说叶诚吗
可是叶诚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多岁而已,而那个老者
“喂,掉魂了”白城还没来得及多想,顿时就被叶诚打断。
只见叶城此时正将草药放入只有一个杯底的白水中,三秒钟后,这些草药竟慢慢的演变成了药泥。
“啊老老师,怎怎么了”
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也太刺激了,所以哪怕是冥想被打断,白城的心脏都能被叶诚的打断声给叫的爆炸。
“我说,让你把垃圾丢出去。”叶诚眉目微皱,顺手就将那些药渣塞到了白城的怀中,后者连忙点了点头,更是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叶诚的办公室。
“这臭小子,见鬼了么”叶诚看了一眼那已经被牢牢关上的大门,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就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看着叶城手中那些堪比粑粑的药泥,女人顿然感觉胃酸在体内翻滚。
“味道和样子是重口味了一些,但是相信我,把它当成面膜敷上五分钟,马上就会有效果。”
叶诚用筷子温和的在杯中搅拌,随即轻轻地将女人的口罩摘去,并一下又一下在她那满面疮痍的脸颊之上涂抹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药泥。
“马上见效这这怎么可能”女人对照着镜子,看了一眼那早已被药泥覆盖的脸颊,疑惑的问道。
叶诚笑了笑,轻声说道“有没有效果,问问你自己不就行了现在你脸上的灼烧感是不是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女人看了一眼叶诚,随即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放松了情绪,可能之前由于紧张的关系,她一直觉得脸上的这个药泥有些恶心。
但当情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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