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薄裕的情绪感染,薄旭的眸子也亮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夏果,眸内全是不掺一丝假的高兴“夏果,我是二舅”
“那我就是大表哥了”薄昀也笑着开了口,眸内闪过一道似有若无的晦涩和叹息,不过却被立即就晕染了他的双眸的挑衅所覆盖,“庄严,我可是你大舅哥下次对我客气点”
“你们”
面对众人或惊或讶或喜或得意的反应,庄老爷子、庄严和夏果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薄恒的话不但承认了傅青萍的血色玛瑙手串确实是薄园之物,承认了她本人和薄氏是“兄弟姐妹”一家亲,而且,他的话还间接证实了夏果就是傅青萍的孩子
只是至于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夏老爷子还是张经树教授,以薄恒的话来看,薄园根本就不在意
“薄恒,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庄老爷子铁青着脸,盯着薄恒面无表情的脸,眼睑直抖,“如果青萍真的是薄园之人,是你薄恒的妹妹,那么,薄园为何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西北荒漠”
“如果夏果是傅青萍的女儿,是薄园的表小姐,那么,你告诉我,这二十六年,薄园为何对她不闻不问她可是一直就生活在帝都夏家”
“这就是今日我安排这个见面要谈的正事了”面对庄老爷子的质问,薄恒的面色依旧是平静的,身姿也是站的笔挺的,保持了刚刚行军礼的站姿。
庄老爷子闻声却是冷冷一哼,话语带了明显的鄙夷之意“你可别告诉我,以你薄园之能,以你薄恒之力,你时至今日才知道青萍她死在了西北,留下了一个遗孤”
“”
薄恒没有理庄老爷子这句话,他只是转过身,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回了办公桌后,然后,坐下,身姿笔挺,目光略痛。
竟是默认了庄老爷子的猜测“庄叔,我确实是到昨日才知道夏果的存在的”
“薄恒,你什么意思”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庄老爷子心中认可的答案,他当即一声怒吼,“什么叫你确实是到昨日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今日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去薄钧的坟前讨个说法”说罢,狠狠的一杵拐杖。
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庄爷爷,您别生气呀”薄昀适时的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庄老爷子的胳膊,“今日我们薄园一定给您和夏果一个满意的说法,不然我们这场晚宴岂不是白办了吗”
“是啊,庄叔”薄旭也走了过来,将庄老爷子拉坐在了椅子上,“我们先听听大哥怎么说吧”
“听他说那些他什么也不知道的屁话吗”庄老爷子火大的怒斥了薄旭一句。
“庄叔,就算大哥说的是屁话,啊呸,是废话,我们也先听听好不好毕竟我们真的是才知道的”
“我不听”
“您不听不代表夏果不想听啊,对不对”
“这事和夏果没关系四天前我就说过了,是我在为青萍那丫头向你们薄园讨说法”
“怎么就和夏果没关系了从现在开始,她可是我薄园的表小姐我薄旭的乖外甥女儿”
“我呸”庄老爷子呸了薄旭一脸,“去,把脸擦擦再来和你庄叔说点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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