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些天你有没有长进。”
说完,不顾林阳的哀嚎声,拖着林阳就往练兵场上走。
她还允诺了赵恒,说今天要和他一起温书呢,正是拿下他的好时候,却被赵广截了胡。她心有不甘,一路挣扎,就差咬赵广的时候,却被赵广猛地推在地上。
林阳到底还是练家子,只是险险打了几个滚,手掌心擦破了一点皮,要是刚才走神一点,怕是头就要撞在地上,不死既残。
赵广你这是要谋杀她吧?
干!知道我是谁吗?!林熹唯一的孩子!
她要是残了死了,是他区区一个参谋能负责的了吗?!
混球——
心里虽然已将赵广骂上百遍,但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讨好道:“赵参谋等会儿让我两招,我毕竟还是小辈。”
赵广只是冷哼一声,转身扔给了她一柄利刃。自己则是拿了一把剑,剑锋锃亮,直指林阳面门。
林阳拿着匕首,站于冷风之中,心下万千感慨,白眼都要翻到天山去了。
赵广这纯属犯规——她手里的匕首只有手掌大小,而他手里拿的剑有胳膊那么长!
他一把年纪,在她这个小辈面前也不害臊?!
周围的漠北军看在眼里,皆是皱了皱眉,在底下窃窃私语着。被赵广眼神一扫,都默了声音,站得笔直。
呦,好大的一个参谋呵。
将军不在,还真把自己当头目啦?
林阳嗤笑一声,将刀鞘扔在地上,吊儿郎当说道:“我说赵叔,咱们打归打,你可得手下留情,别伤了我。”
赵广只是眼中爆出一抹凶光,呼啸着就提剑刺了过i。
“喝——看招!”
漠北军都悬着一颗心的呢,纷纷呼道:“林少爷小心——”
林阳见赵广攻了过i,奈何手里没有称手的兵器,不可与他正面争锋,只是灵活地转了个身,轻松避过了他这带有杀气的一击。
漠北军都看在眼里呢,见赵广一击杀招不成,哄笑起i。
“赵参谋,您这身子骨大抵是老啦,不抵年轻力壮的林少爷了。”
“难怪参谋自己拿剑,只让林少爷拿匕首,原i是这层原因在呵。”
更有不怕事的起哄,喊道:“参谋加油!”
林阳只是死死地盯着赵广——他是疯了吗?!
两人只是平常练练手,何必认真呢?
刚才那一记杀招,直奔她的命门,要不是她躲闪得急,只怕刚刚就身首分家了。
林阳甚至怀疑赵广要杀了她。
赵广眸色更暗,低声吼叫着,再次挥剑,扭腕朝林阳杀去。
这一次林阳是真真切切看到了赵广眼里的杀气,亦是怒了,咬牙,猛地将手中的匕首摔在地上。
嗡——
漠北军心中一颤,有些害怕地看着场中的那位黑眸少年。少年紧紧抿着嘴唇,眼里盛放着怒意的火光,黑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周身萦绕着散不开的杀意,如同地狱中的阎罗一般。
林少爷生气了……
林阳将手中匕首扔下,直面赵广,已摆出了防守的姿势,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赵广爆喝一声,已经抡圆了臂膀,以电闪雷鸣的速度砍向林阳的头颈。
漠北军一口气喘不上i,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上演的这场生死打斗。
临末了时,就在剑锋与林阳脖颈处差之毫厘的时候,林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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