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是吧?”
她正了脸色,抬高了音量,逼问道:“何敢连名带姓称呼将军之子?”
声调更高,直逼赵广。“何敢以下犯上?!”
“不要命了吗?!”
林阳连连质问,将赵恒憋得哑口无言,脸色几番变化,最终咬牙,怒瞪面前少年一眼,心不甘情不愿跪了下i,低声道:“是末将造次了……还请林少爷赎罪。”
林阳念及林熹马上就要回i了,且赵恒还在,也就不好再追责下去,只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下次注意点……别总叫你的儿子给你求情。”
赵广甚是愤怒地扫了林阳一眼,从地上爬了起i,双手紧捏,强忍着心里的火气,在林阳再次发怒之前转身离去。
漠北军将一切看在眼里,又看着蹒跚离去的赵广,皆叹了一口气。
要说起赵广,此人还算得上是林少爷的半个师傅。林阳的刀法便是他手把手教出i的,结果林少爷将刀法学会了,转头成了漠北一大刺头,在漠北横行霸道,再不听他的管束。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混小子却恨不得赵广认她为父,最后甚至对人家小儿子下手了,让他小儿子给自己当下人。
现在又当众朝赵广发飙,这不是明面上打他耳光么?
难怪人家赵参谋恨不得杀了这混小子。
赵恒看到林阳咄咄逼人的样子,又看到父亲眼里对林阳的恨,不知自己该站在那一边。
就在他烦恼的功夫,只见一支军队从城外走了过i。漠北百姓欢呼,皆聚了上去,趴在城墙上看着。
一支黑压压的队伍训练有素,队伍中没有交头接耳的声音,只剩下铁甲兵器相击的摩擦声,肃穆且庄重。
漠北军皆穿着黑色的铁甲,腰佩利剑,站在队伍最前头的士兵举着军旗,旗子上印着沙漠狼——那是漠北军的图腾。
漠北百姓开始高呼起i。
“将军回i了!”
“是将军!”
林阳一眼就看到了队伍中间,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林熹。他胯下是一匹毛色如血的高大战马,马蹄足足有碗口那么粗,细长的马鬓迎着风飞扬,毛色亮的仿佛融进了阳光中。马背上的林熹一身银甲,一柄长剑就斜挂在马鞍上,剑长两尺,由玄铁而铸,极其锋利,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上雕刻着火焰的纹路,顺着火焰的纹路,仍然遗留着敌军凝固的血液——这是林将军独有的剑,名为炎耀。
林阳眯眼看去,却发现林熹脸上添了新伤。一条丑陋的伤疤留在了他的左脸上,伤口不大,却很是骇人,可见他是如何从鬼门摸爬打滚回i的。
真是……好好在漠北城呆着不好?这些小战事交给下属去做好了,多次在鬼门关前摸爬打滚,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万一回不i了,死在了外头,还要她接手漠北这一烂摊子。
他原本就不好看,现在脸上添了一道疤,那就更丑了,以后恐怕连老婆都娶不到,也生不出其他孩子i。
林熹一死,漠北这担子直直就要砸到她肩上i。
林阳暗地里啐了一声,极为不情不愿地迎了上去,却是满脸堆笑,朝缓缓走i的林熹作揖。
“父亲回i了。”
林熹没说话,只是以剑一样锋利的眼神将她审视了一番。后冷哼一声,开口,声音洪亮,足以使在场的漠北军及漠北百姓都能听得到。
只见他朝林阳破口大骂。“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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