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也自然都只是做作而已。
辛扬心中暗自思忖:翠石轩收下这块翡翠,如果想尽快周转的话,那么不出两三天,就能以不低于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售出,要他们出一千二百万可并不算多。真要是给聚龙公司打个电话,让他们的收玉师傅过来看货,估计也差不多能以这个价格成交……不是我过于计较,实在是知道了你佟四爷的底牌,令我实难手软。
辛扬狠了狠心,无视佟四海的表演与说服。当下说道:“佟董事长既然如此有诚心,我也不好分毫不让。刚才那最低一千三百万出手的话我收回,我也退一大步,一千二百万!真的一点儿都不能再少了!还请佟董事长见谅。”
佟四海见辛扬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再回旋的余地,只得叹了口气,说道:“请辛老板再稍坐一会儿,我们再商量商量。”
佟四海虽然心中已经认投了以一千二百万收下这块翡翠毛料,但是总要把戏演足。如果答应的太过痛快了,恐又多生枝节,也不利于以后再有生意往来时杀价。故而这一番做作还是要有的。
佟四海假意与那两位收玉的师傅又去看了看那块翡翠,他一脸为难之色,与两位收玉师傅商议了几句,说话声音明显比刚才商议时大了一些,似乎有故意让辛扬听到的意思。
辛扬依旧背对着他们而坐。一边喝着香气高锐、滋味浓醇的普洱茶,一边与佟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云南的风土人情。同时却也竖着耳朵倾听身后几步之外的三人低声商议。
他清晰地听到佟四爷跟两位收玉师傅说道:“唉……没办法,虽然一千二百万的价格收这块翡翠没有赚头儿,但是就权当咱们翠石轩做了个广告吧!这位老板年轻有为,对翡翠赌石又是如此精通,必然是个师从大家的富家公子,能维下这么个大客户,也不枉了咱们担这赔钱的风险。唉——看长远些吧……”
又听得那两个收玉师傅中的一个气急败坏地说道:“董事长,哪也没有让咱们赔钱的道理啊!这风险太大了,依我看,还是放弃了算啦……”
另一个也随声附和道:“我也赞同老李的意见。一千二百万的价格根本就高得离谱了……”
辛扬听了暗暗好笑,心道:“这回可真应了那一句话——饶你奸似鬼,此番也要喝一口小爷我的洗脚水了。你们这出戏,算是白演了。”三人商议了不多时,一起走了过来。他们都来到了辛扬身边,那位姓李的收玉师傅还劝阻着佟四海道:“董事长三思啊……”
佟四海一摆手,拦住了老李的话。他坐下来,一脸痛下决心的坚毅表情,对辛扬说道:“为了维系辛老板这个大客户,就按您说的,一千二百万成交!辛老板以后可要多光顾咱们翠石轩啊!”
佟四爷这话分明是说:一千二百万收这块翡翠根本就挣不到钱了。之所以认投以这个价格收购,完全就是为了维下个大客户,好依靠以后的合作机会挣钱,以图长远。
辛扬也站起身,痛快地一点头说道:“好!”
他答应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辛扬与佟四海和佟峰二人分别伸手相握,客套了几句。二人也热情地陪着他去银台办理相关的交割手续……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著甚干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切趁闲身未老,须放我、些子疏狂……”
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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