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退休后也不肯去美国。又奈何儿女一次次地催促,梁晓笙就先让自己的夫人去了美国,自己再拖延个一两年。
其实梁晓笙老师也知道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太可能找到合适的衣钵传人。但这毕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也许找半生都找不到;也许不用找,芳草就在十步之内。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是也。
梁晓笙老师收了辛扬这个弟子,心里自然是十分的满意。他知道这是稀有难求之事,也是辛扬与金刚智门历代祖师大德的甚深缘法。
与其说是他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辛扬,倒不如说是辛扬受业力牵引,冥冥之中寻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梁晓笙老师一边办理着去美国的相关事宜,一边抓紧时间竭力灌输辛扬炼气导引和中医学的知识。于稍事休息、轻松一刻之时,还常常谈及古琴书画之道,不忘提升辛扬的艺术鉴赏力。
梁晓笙老师的书房是三间屋子。其一用来放佛经道藏和诸子百家等古籍,同时也是用来打坐的静室;另外两间里,一间里全是中医学和西方解剖学、心理学书籍;一间是用作画室和琴房,摆满了《芥子园画谱》、齐白石《草间偷活》之类的书画类书籍和一个画案、一张摆放古琴的琴案。
辛扬的脑力可是今非昔比了,简直就像电视台播出的那档真人秀节目《最强大脑》里的那些高手。就算辛扬现在去那个什么高智商俱乐部,估计他现在的各项水平也都能拔尖儿了。
辛扬原本记忆力就特别好,现在更是不可思议的博闻强记。他居然把《伤寒论》,《黄帝内经》、《金匮要略》、《温病条辨》、《神农本草经》等等中医名著全部烂熟于胸。
梁晓笙博古通今,家学渊源。他为辛扬开启了一道智慧大门,令辛扬得窥大道。
辛扬不仅于阴阳五行学,脉象经络学、针灸穴位、养生诊病法等等皆学得通达无误,即便是于书画艺术、古琴弹奏技法,也称得上是初窥门径了。
辛扬本来算不得是好学之人,然而如今智慧如炬,学习起来何止是事半功倍?
内心明澈的辛扬绝大部分知识都是一看即会,触类旁通,只在极难懂的地方或者本来就有争议之处才会向师父询问、探讨。
师徒二人,一个是博学多才教得广;一个是聪明伶俐学得快。时光流逝,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辛扬已经师从梁老学习了三个多月,完成了百日筑基。
时间飞逝,春夏已过,刚刚立秋,天气也逐渐爽利起来。
星期天的早晨,辛扬正和师父在院子里练太极拳推手。
师徒二人兴致正高,辛扬的手机铃响了,是辛扬的大学同学栗刚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栗刚的声音夹带着哭腔,求辛扬借钱给他。一张口就是五万块。惊得辛扬张大了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栗刚和辛扬大学时交往比较密切,老同学有难处,辛扬也是心甘情愿伸出援手。
只是无奈囊中羞涩,他的全部存款加起来也就一万出头儿,帮这个忙实在是力有不逮。
电话里很多话也说不明白,他约栗刚上他家里来,见面细说。
辛扬跟师父告了假,回到家中等候栗刚来。
栗刚上学的时候经常去辛扬家找他玩儿,轻车熟路的,没多久就到了辛扬家。
两个人也有半年多没见了。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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