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大半天过去了,就是不见马车的踪影,花琳吟心里越发的担心,邀月根本不会驾车的,当时又有人追杀,邀月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展慕白拉住了越发紧张的花琳吟,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会没事的。”
“我······”好担心她。
前方便是断崖,崖边有马车的痕迹,花琳吟看着这断崖脑子了一片空白,这几个月的相处,已然将邀月当做姐妹来看,她们说好的要去闯荡江湖,说好的要帮邀月找父母,邀月不会有事的。两人在崖底找了两天,也没找到邀月,展慕白见花琳吟如此,一掌劈晕了花琳吟,两人身上都有伤,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
青山脚下,流水潺潺。
“停车。”一道虚弱的男声响起,李长安赶紧上前来。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李长安一脸紧张的问道,莫不是公子的的病又严重了?
“去那边看看。”尹天问透过轿窗看向另一边。
李长安顺着尹天问的目光看去,那边的水边似乎有人躺着。
“扶我下去。”
“公子,我派人过去瞧瞧,您身体不好。”李长安一听自家公子要下车又开始紧张,刚不咳,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咋办呀?上次遇到的那位公子给的药已经吃完了,这鬼医没找到,前不久派去寻找那位公子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李长安一想到自家公子的病满满的一把辛酸泪。
不一会儿,被派去的人便回来,同时还抱回来一位姑娘,李长安一瞧,这可不是那天那位公子的妹妹吗?
“公子,是那天给您药的公子的妹妹。”李长安如实向尹天问禀报,心里还带着丝丝喜悦,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姑娘的哥哥也在附近,如今咱公子救了这位姑娘,那位公子必是要报答的,那么止咳的药······
“是她,把她放到轿子里,另外让张伯过来。”尹天问淡淡的说道。
“这······”这随行的队伍中只有公子坐的是轿子,可让这女子与公子共乘一个轿子这对公子的名声不太好。
“还不快去。”尹天问稍微提了提声音。
“属下这就去。”李长安叹了口气,这姑娘昏迷不醒,也只能和公子一个轿子了。
不一会李长安便领着一大约五十多岁的人过来,这便是随行大夫张伯。张伯冲尹天问行了行礼便上轿子为邀月看病。
第二天午时,昏迷了好久的邀月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环境,以及眼前陌生的人不安的道了一句“你是谁?我······是谁?”
······
璃城,萧王府。
花琳吟悠悠转醒,“脖子好疼!”是哪个不长眼的打的自己?
“邀月,邀···不对,邀月。”花琳吟习惯性的喊邀月,可喊道一半才回过神来,邀月出事了。这是哪?花琳吟打量着房间,没见过,掀开被子便下床。
“吱,呀!”门被人打开,夜以萧推门而入,道了一声你醒了。
“夜以萧?这里是萧王府?我怎么在这儿?展大哥呢?”花琳吟微微惊讶,她怎么回到萧王府了?之前住的院子比这儿破旧多了,这给她换了房间倒是没看出来这是哪里。
“本王的王妃在外面跑了这么久,终于知道回来了,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你说,该怎么处置呢?嗯哼!”夜以萧挑眉笑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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