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可怕。
要知道,有时候失踪即是意味着死亡!
百姓鲜少会去关心国事政事,他们一心只求过活,围绕民生而作,当出现足以威胁到他们生命之事后,惶恐、慌乱便会应然而生。
民心者,载舟之水,覆舟之潮,章程对这点不关心,墨羽便要来个釜底抽薪,动其根本。
一个下午都在观察,结果很是不错。
巡防官兵代表着权威生杀,百姓平时见了都会退避三舍,敬畏缄口。
可现在不同了,当巡防官兵走过时,百姓大都低头避视,袖中拳头紧握,眼中闪过愤懑与惶恐之色。
不消想,他们已经听闻了风天赐散播出来的消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对着官兵背影指指点点,表情变幻。
当然,并不是全部民众都已得到消息,各街道皆是小部分如此。
“章程,燎原之火已经替你点起,相信我们很快便要再见面了。”
墨羽冷笑离开人群,天色已近黄昏,一日之暮,确是墨门此次战斗之幕。
消息最能传播的就是以言传言,一传十,十传百,即使是躺卧床榻亦会有人议论指点,不出几日,整个宜和城大街小巷都会飘满真相。
回到客栈时李庚宇正独自吃饭,偌大客栈就他一人,不见柳宁轩她们下来。
“李叔。”墨羽迈过门槛。
“快来,还没吃饭吧。”
李庚宇微笑抬手招呼,递给墨羽一双筷子:“喜形于色,遇见了什么好事?”
“有吗?”
墨羽讪笑摇头,拿起酒碗倒酒,与李庚宇碰碗各饮,然后畅快道:“可以动手了。”
“什么?”李庚宇惊愕差点噎住,眉头皱起严肃道:“你可莫要意气用事,以我们目前实力,还不足以……”
“哈哈哈,抱歉李叔,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墨羽打断李庚宇话语,挑眉勾嘴,眼底却是划过一抹凌厉。
“你小子!”李庚宇手指隔空点了点墨羽,长舒紧张呷了一口酒:“吓我一跳,以你那性格我还真就差点相信。”
“李叔海涵,小子我自罚一碗。”墨羽难得心情大好,举碗闷酒。
“一碗怎够,当是三碗才能消我不愤!”
“别别别,小子我不胜酒力,还请饶过……”
……
晚饭吃喝很是尽兴,直至深夜才停。
李庚宇酒入愁肠勾起了崆峒悲往,一边涕流一边喝酒,诉说其压抑已久的愧疚与仇恨,兴当头,最后索性拿起酒坛猛灌,酩酊大醉。
墨羽一直沉默听着李庚宇倾诉,并不认为一个男人痛哭流涕很丢人,相反,能屈能伸、敢爱敢恨才是真性情。
将李庚宇扶回房间休息,墨羽在芸儿喋喋不休抱怨下将饭桌收拾干净,客栈老板与小二都回家放闲,只留几个做饭厨子伺候。
“诺,这是今晚的药,记得喝了。”芸儿放下药碗,打着哈欠离开。
药还散有热气,墨羽如早上一样将之喝个干净,然后关好客栈大门,回到后院并未回房,而是跃身跳上客栈屋顶。
月光下,一个黑影盘膝坐于檐顶。
“王老。”墨羽蹑步靠近黑影,坐在房瓦平处。
“他睡着了”
王庚澈苍老声音传出,他半个时辰前寻到客栈外面,当时正值李庚宇放声哭诉,没有现身一见,在门外将整个过程听去。
墨羽也是在偏头时发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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