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杜绝不了,故而无需多管。
第二天早上被一阵吵闹唤醒,拉开窗户朝街外望去,只见几十名年轻男子被士兵押着前行,后面追着一群老弱妇孺哭喊。
听完那些人话语,才知这些青年男子是被抓去入伍参军,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家中只剩一些孤儿寡母受苦。
“唉,一将功成万骨枯。”
喟叹感慨,墨羽关上窗户,一大早遇见这种伤情之事很令他郁结,背起剑匣下楼吃饭,然后离开镇子继续前进。
短短两日,所见所闻无不彰显民生疾苦,真希望那些位高权重者亲临其境体会一番,欲望真的可怕,视人命如草芥。
这一天也不是一帆风顺,半路中遇见好几批山匪劫道。
与正常匪流不同,那些人是平民百姓走投无路而聚众落草的,持拿兵器乃一些锄头、耙子、扁担之类。
墨羽自不会取他们性命,拳脚简单教训了一番,然后语重心长告诫道:“识人识相,能被你们打劫的都是一些同命百姓,如何忍心下手而不能被你们打劫的大都江湖绿林,焉能活命这条路不适合你们,尽早收了奔正经营生去。”
领头者是位有威望的半百老翁,面黄肌瘦,将蓬乱长发捋到后面道:“少侠有所不知,我们这些人进城只会被抓去劳作充兵,活命难求呐。”
身后诸人苦脸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皆是苦水大倒。
墨羽无奈摇头,摆手开口:“老伯何必固步自封,如今天下一分为五,王土据割,此处不行,自有明君之地,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墨羽话罢转身离开,人与人年纪不同,所思所想皆会冲突难交,上年纪的人眼界已经固定,瞻前顾后,容易错失很多机遇。
年轻人不同,思维活泛,眼界总想看得更远,吃苦头必不可免,但总会有意外收获。
那些人会不会听他建议无所谓,但求良心无愧。
离开冷世南后一共走了四天半路程才到宜和城,草药尽数换完,肩头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不影响其他。
宜和城很大,与当初赤阳城一般,城门口布防大量士兵,进出百姓皆要受到严格盘缠。
墨羽跟在人流中央,抬头看向城门大墙,那里张贴着好几张通缉要犯檄文,粗略扫看,上面说的是杀人在逃、劫囚在逃、偷盗重罪……
能上通缉的一般都是江湖散人与一些亡命之徒,那些有门派势力的官方都会以另种手段处理,比如请杀楼就是最有效的一种。
看檄文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是最后一张告示所画人像是个老熟人,虽经过乔装打扮,但墨羽一眼认出那名络腮精瘦男子是玲珑所扮!
“这丫头,真的是一天也不得安生,希望别将墨乞牵扯进去。”
墨羽一想到墨乞同那对爷孙在一起就头疼不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墨乞与他们待个三年五载,肯定会大变模样。
队伍慢慢前移,很快就轮到墨羽。
正在这时,城内走出来一队士兵,领将环瞅四周,然后大声喝吼:“进城的眼睛都放亮点,最近有三名流匪潜入我城,杀人放火、偷抢明夺、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城主特令通缉,凡举报者赏白银五十,抓捕者赏白银五百!”
话落,领将转身拿出两张画像,靠近玲珑那张分贴两侧,画的是一名老头,一名少年。
“看清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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