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王父疯癫是自北雾林所得,后受他人施救脱身。”
“不用拐弯抹角了,人是我救的。”
冷世南仰面看向天空,目露回忆:“我初到长平镇时颇受王父照顾,后偶闻他要外出走货而路过北雾林,暗中相随,一番波折后救之。”
“王父为何忽然外出”墨羽皱眉而视。
“唉~”
冷世南闭目轻叹,然后看向墨羽眼睛:“人情世故,其养子而立多年仍未婚娶生子,此成了王父心中重病,为挣钱财,不得不重操旧业铤而走险。”
听完冷世南话语墨羽心神俱震,感触良多。
王钰是养子,王父却为了其成家立业而隐瞒外出,命运弄人,于北雾林遭遇不测而变废疯癫,不出所料,当时也遭遇了那种诡异生物。
好在王父疯后王钰仍旧不离不弃,悉心照顾,新的好的皆以父亲为先,没辜负王父一番苦心。
“那王父可有救治之法?”
墨羽神情复杂,惆怅连连,真心被这对父子所感动,能帮则帮,王父遭遇他不打算告诉王钰,免遭后者愧疚一生。
“心神已毁不可恢复,至于四肢经脉,请妙春谷之人出手也许可以治愈,但功力是不能再有了。”
话罢,冷世南看天色不早,当即抬了抬手:“待你能站在武林高峰时,你我有缘再见。”
“前辈珍重!”墨羽揖拳送行。
冷世南施开身法,化为一道黑影很快消失不见。
墨羽收回目光朝山外走去,北雾林一事终于告一段落了,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王钰父子情况也了然清楚,日后有机会再来看望。
经历这一段时日对江湖水深更有体会,不知不觉,离开君府已经两年多了,此时他十八岁,正如新星冉冉升起。
两刻后走出深山,官道上人流很多,大部分是难民,拖家带口走在道路两侧,路中间是留给那些策马武林中人与官兵军队过行。
看着难民叫苦连天,墨羽心情很是压抑。
当看见一辆马车走在难民后方时,墨羽施开身法自人流中穿梭。
百姓见墨羽背上剑匣大都惧怕,尽量避让,那些老弱没有力气躲开便杵在原地低头避视。
墨羽并未伤害一人,与一些实在凄苦之人擦肩而过时,悄然不引起别人注意塞了几枚散钱。
天下乱了,各方诸侯割据一方,剩余五位皇子争权夺势,烽火之态势不可挡,在出现下一位天和大帝前,百姓注定流离失所。
很快靠近那辆马车,驾车仆人见一位黑衣少年身背武器朝自己掠来,当下惊慌勒停马车。
“吁~”
马车停下,仆人掀开车帘朝里面低语,不多时,一位儒装打扮中年男子探头下车,身形单薄,谦谦有礼作揖。
“这位少侠有请,不知突兀到访有何需求?”
墨羽挑眉打量对方,此人应该是位私塾先生,观之一股书卷气,不难打搅。
墨羽拱了拱手,温言道:“先生有礼,敢问如今朝野势力如何”
中年儒生见墨羽如此识体懂礼,当下躬身回礼,说了两声不敢当,然后上前两步,低声开口:“俗夫不敢妄谈国势,只知如今天下五分,东南西北中各由五位皇子独占鳌头,废天和,自立国号。”
墨羽闻言皱眉,这才过了多久,五位皇子便将天和大帝所打下的江山一分为五,各自称尊,不知先皇泉下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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