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埋伏,这样二人便可全身心投入赶路,心无旁骛。
敌人沿途设伏的初衷是让他们负伤而至,精疲力尽任人宰割,结果却大相径庭,二人不但身无重伤,反而经了历练更上一层。
当然,这些都是黑袍人自作主张没有出手所致,若其出手,二人铁定重伤无逃。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迎来日出。
“大哥,我后脑哪来的疙瘩?”
墨乞揉着后脑坐起,龇牙咧嘴,一脸茫然看向墨羽。
墨羽面色平静侧头:“你忘了,你昨夜躺倒时脑袋不慎枕到一颗碎石,诺,就是那颗。”
顺着墨羽手指所指,墨乞果然发现旁边躺着一颗石头,半信半疑道:“真的是这样吗,为何我毫无印象”
“好了,”墨羽站起身子:“你昨天练功乏累,睡迷糊了在所难免,赶紧收拾吃点东西,然后继续上路。”
墨乞悻悻耸了耸肩,只当大哥说的那般,真是他自己睡迷糊了。
二人收拾行李,烘烤干粮,饭后动身朝山上行去。
对于昨晚之事墨羽只字未提,这件事他不打算告诉墨乞。
非是刻意隐瞒,只是有些问题他也没想明白,告诉了墨乞只会徒增烦恼,依墨乞性格,免不得又会一番自责。
幽蛇得等一个合适机会还给墨乞,现在不急,先让墨乞专心致志多练几天暗器。
山顶意料之中的没有遇见阻挠,墨羽心知肚明,墨乞却是一头雾水,一路警惕。
下达山腰时,墨乞终于按捺不住疑惑,环视四周寻找:“奇怪,这些人怎么还不出现,莫不是偷工懈怠了”
墨羽脚步不停,自若解释:“凡事都有度,敌人意在让我们赴约,连设四卡已足以令他们做好准备,若一直阻挠下去,等待的便是他们,画蛇添足。”
墨乞大感赞同,附和点头:“如是说,到达北雾林前都不会有人再强加阻拦。”
“不尽然,”
墨羽止步看向墨乞,神情严肃:“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放松警惕,你觉得不会再有人设伏,但敌人非是傻瓜,若利用你这一点松懈,岂不正好打个措手不及”
墨乞羞愧低头,意识到自己的大意有多严重后果,当下知错就改,打起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