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进一步!
剑匣背负身后而高高跃起,于空中倒转身体,头下脚上,幽泣凌厉朝范隆刺去。
范隆心境开始出现烦躁,这还是三重天境界吗?久攻不下,他自己倒显得捉襟见肘,好生疲乏。
鲤鱼打挺起身,范隆怒目高喝:“棍千钧!”
应然,铁棍黄亮耀眼,地面卷起一股黄土旋风绕身,随着铁棍挥扫,旋风猛烈朝墨羽席卷而去。
墨羽顿生寒意,这一棍是范隆全部实力所致,避无所避,只能硬接。
来不及犹豫,墨羽牙龈一咬也发了狠,破浪之涌再次缭绕幽泣,剑气吞吐嗡吟,义无反顾朝旋风扑去。
“嘭~”、“轰~”
沉闷之声荡扫四周,气浪倒卷逼得墨乞退出数米之外。
交战中心由于劲气对接而发出轻微爆炸,一片灰尘弥漫,几个呼吸后,只见一把黑色剑匣自出,凛冽插在墨乞不远。
在墨乞心急如焚注视下,墨羽身影随后自灰尘中跃出,高空翻转点落于剑匣之上,嘴角一片溢血。
“大哥!”墨乞关切靠近,但墨羽并未回头,伸手阻止墨乞说话,然后目光一眨不眨朝对面看去。
墨乞随着大哥视线而望,待灰尘散去,只见范隆一脸颓败坐在地上,衣袍凌乱,蓬头垢面,双眼呆滞看着断成两半的铁棍。
四周一片寂静,三人谁都不动作,不言语。
过了大概半柱香时间,范隆忽然捂嘴一阵急咳,咳完后踉跄站起,将铁棍随手扔在地上,苦涩道:“不打了,丢脸丢到家了。”
听到这句话,墨羽面色苍白浅笑,自剑匣落下,反手背起将幽泣归鞘,抹了一把嘴角血液道:“下次见面时,不妨来上两串葫芦。”
墨乞闻言想要发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憋着跟在墨羽身后。
墨羽没做停留,自若从范隆身边走过,完全不怕对方出手偷袭,就在要下山时,身后传来范隆复杂声音。
“小子,树大招风,过刚易折,你好自为之吧。”
墨羽脚步停下并未回身,静矗几秒后重新迈步,一声云淡风轻飘到范隆耳边。
“欲秀于林,何惧摧之。”
二人身影越走越远,很快便消失于山顶,范隆喟叹看着手心咳血,喃喃自语:“好可怕的小子……”
下山时墨乞一路不敢出声,一是为防止未知危险,二是墨羽并未有交谈之念。
下山后墨羽找了一处干燥地块进行运功疗伤,这可不是皮外伤,而是实实在在的内伤,得更加重视才行。
花了两个时辰疗伤,然后继续赶路,得赶天黑之前找个落脚之处才行。
前路一眼都是平原,很难找到山体投靠,天色越来越昏沉,只能途中找了处岩堆露宿。
“大哥,同为三重天初境,我感觉与你差距好大啊。”
墨乞拨弄火堆,烤着烙饼,脑海始终缭绕白天大哥交战时的场景,震撼久久难去。
墨羽正在打坐,闻言睁眼而视,淡然道:“胜负之关键不仅是由彼此境界而定,奇淫技巧皆有一定裨益。可以这样认为,境界是一棵树之主干,拳脚、身法、兵器、暗招等则是树之枝杈,繁忙生机与否,缺一不可。”
墨乞低头沉思,大哥话意不难理解,二人境界相同,但其他“树杈”则相差甚远,空得师父一身功力而无挥使手段,落了下乘。
墨乞自悟心事,墨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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