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血液。
“墨乞,你没事吧?”
墨羽强压心情,将东西放在一旁,关切朝墨乞低唤。
听到大哥声音,墨乞双眼疯狂被清明替换,抬头露出满嘴猩红,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大哥,这玩意喝着好生难受,浓稠似铅。”
说着,墨乞咳嗽直吐唾沫,转身拿起水壶漱口。
墨羽长舒浊气,心弦放松下来,莞尔起身过来拍了拍墨乞脑袋:“臭小子,咱们占了人家老窝在先,你又杀它在后,还鞭个甚尸!”
“大哥,爷爷说过脑袋拍多了会变傻。”墨乞缩头抱怨,气色已经好转很多。
“现在你大哥我说了,拍你脑袋有助于开窍。”
墨羽没好气拖起狼尸后腿,屏息将之送出洞外,回来后又处理了脏器与血迹,好生费力。
不过这些比起墨乞安危来说,都显得微不足道。
狼血不好喝,墨乞一个下午都在反胃,药草外敷内用,佐之自行运动调养,傍晚风寒便好了七七八八。
晚上烤的是兔肉,总啃干饼也不是回事,二人身体正处茁壮之时,必须时不时犒劳一下。
第二天重新上路,由于拖了一天时间便加速赶路,半天到达第三座山上。
这座山上全是裸岩,称之为石山也不过分,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野草夹在石缝中。
山顶并未遇见阻拦之人,二人心怀疑惑打起十二分精神,事出非常必有妖,敌人断不会如此轻易放他们过去。
果不其然,下山时,二人身后忽然响起震天轰隆,回首而望,直见自山顶上滚来一眼望不见尽头之巨石!
巨石大小不一,形状迥然,裹携沉钧之势朝二人砸来,铺天盖地,端是恐怖!
“跑!”墨羽抓住墨乞身子朝前一甩,而后踏步跃身,二人竭尽全力开始狂奔。
本以为对方会人力设伏,岂料还有这般手法,出乎意料,悚人心神。
很快,巨石与二人距离越来越近,耳膜轰鸣嗡嗡作响,些许石屑贱射于身火辣辣的灼痛。
急掠间,墨羽头顶忽然昏暗起来,一股压迫气息自上空传来,破音呼啸。
墨羽当下催发内力,右手蹭的拔出幽泣,黑光骤闪,剑意荡漾:“浪涌!”
“嗡~”
幽泣迅猛劈在头顶巨石,只一迟滞,剑刃锋利将石头割成两半。
还没来得及庆幸,背后骤传一声沉闷,一颗巨石砸在剑匣上,墨羽气息顿乱,趔趄朝前晃步。
“大哥,我来助你!”
墨乞发现大哥危急,当下喝吼转身,长刀唰的甩出,若离弦之箭与墨羽耳际擦肩而过,“嘭~”的击碎石头。
趁此机会墨羽稳住身形,幽泣使出叠浪决环扫,反身将长刀踢还墨乞,二人彼此照应前行,堪堪挡住乱石。
上山比下山难,但这次下山二人只觉度日如年,分秒煎熬,败于人手不惧,死于乱石想想都觉憋屈。
终于,距离山脚越来越近,身后乱石也越来越少。
并不是每颗石头都会按照原先轨迹来走,亦不是每颗石头都能安然全身,跑偏、砸碎者数不胜数。
山脚眨眼即到,二人精疲力尽再行百米之远,这才气喘吁吁瘫地而歇,心有余悸。
“可曾受伤”
墨羽看向墨乞,后者此刻脸部青一块、肿一块,衣袍凌厉,颇为狼狈。
不光是墨乞,他自己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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