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晚了。”
墨乞受孙祥义“照顾”较多,以前虽受其即打即骂,但也是出于教授武艺,所谓严师忠言,此刻见对方如此萧瑟,顿时感伤难言。
气氛较为冷淡,孙祥义抬了抬手:“坐。”
二人依言拉过椅子,坐在床榻不远。
孙祥义眼睛没有焦点,缓缓转向墨羽二人,静瞅甚久,不言不语,二人亦跟着沉默。
半柱香后,孙祥义脸色有了些许变化,扯了扯僵硬脸皮,冲墨羽点头:“你小子做的不错,能登上伏魔梯,刻名伏魔碑,不枉此行。”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开始咳嗽,墨乞赶紧起身,走到孙祥义身边帮着拍背。
好一会儿,咳嗽止住,墨羽眼睛却是一缩,看见孙祥义嘴角流出淡淡血线,伤势比上次还重!
胸腹堵闷,墨羽强作平静,跟以前一样,抬嘴回:“那是自然,断不能让你这老魔头看了笑话。”
听着熟悉腔调,孙祥义眼睛有一瞬愣然,哂笑一声,有了交谈欲望,右手食指指了指墨羽,摇头道:“你啊,真把自己当回事。”
这语气,已经有了先往模样,墨羽心中稍缓,看着地面药罐,心里凝重分辨药名,嘴边轻挑:“怎么,又受伤了,死不掉吧?”
孙祥义闻言,胡子一抖一抖,将墨乞推开,瞪眼急喝:“放屁!老夫堂堂六重天高手,岂会轻易作古!”
心有创伤之人,独自沉沦,便会如死水一潭,越来越消弭,只有外力刺激,投之以石,才能泛起波澜,墨羽此时就是如此,想要唤起孙祥义心底活气。
接下来,墨羽一个药罐一个药罐分辨,随口与孙祥义调侃抬杠,二者一气一怒,弄得墨乞尴尬异常。
当墨羽看到第九个药罐时,孙祥义一改语气,重新消沉,侧过脸,摆手意兴阑珊:“行了,你小子别白费心思了,这些药草,乃白老鬼自魔罗镇拿的名贵,多是温脏腑、醒气神之用,你认不全的。”
墨羽动作一滞,原来,孙祥义早已明白自己用意,看破不说破,只是配合自己罢了。
同时,也明白白舟月为何要将时间约在三日之后,三日来,应是用来替孙祥义找药。
思绪豁然开郎,白舟月不是内鬼!其与孙祥义应是一起参加了峰魔会,而且,孙祥义是在峰魔会见了某人,受了重伤。
下山前一晚,白舟月怕自己误入囫囵,以书信传意,然后连夜带孙祥义下山,下山安顿此处,这座竹楼,应是白舟月居所。
第二日,自己下山,白舟月已经于魔罗镇搜集药材,是夜,再次匕投书信,约定今日过来。
脑中通透,推翻之前自己所有猜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思想跑偏,一步错,步步错,再不能先入为主了。
重新坐回椅子,墨羽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您老情况如何。”
孙祥义眼底晦暗,冲二人咧嘴惨笑。
不反应,便是最清楚的反应,看来孙祥义情况不妙,甚为严重!
墨羽心头一重,踌躇几许,还是接着问:“客栈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对于这个问题,孙祥义并未沉默,低头看向地面,声音低沉道:“周匹夫打听到白老鬼与我有故,事先抓了老鬼母亲,要挟其与血炼门理应外合。”
话及此处,孙祥义嘴角一挑,嘲讽继续道:“可那周老匹夫万万没料到,老鬼与我交情匪浅,事先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