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安城墙高耸,是有点皇家气的,毕竟十多个朝代的都城都在此处,进城的人颇多,队伍倒也前进不慢,门前守门者查验松散,便是绕着车驾转了两圈便放了行。
到了分别时刻,鹿俊还在踌躇要不要去观棋家借住,观棋仍惦念着这肖青槐可非良善百姓,可能是两人私交甚好,但还是开了口,“平愚兄如若不嫌弃,也可去我家小住。”
鹿俊还没回声,便听这肖青槐道,“不劳烦牧小姐,我那别院也不远,客房多得是。”
鹿俊知道观棋对肖青槐不放心,“观棋兄无须担心,到了长安,青姐还能饿着我不成,改日我去府上再讨茶喝。”
几人道了别,肖青槐引着梅琛便是去了别院,“近日无事,可在长安多留两天,长安不比太安,但胜在人气儿足,眼可见八景,舌能尝五味。”
“那我就叨扰肖门主了。”
肖青槐笑答,“当时我在梧桐苑住了月余,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再说当日分别,说了请你喝酒,长安的柳林酒也别具一格,改日去尝尝,时近晚间,饭菜当已备好,你去沐浴,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鹿俊进了房间,浴桶里还可见白气,洗漱停当,便将这长发束起,出了门,见有人在门外等候引了去用饭。
肖青槐也换了衣物,软绸白衣,更显女儿娇美,桌上清粥小菜,还有一碗羊肉,舟车劳顿,鹿俊是大快朵颐,听肖青槐说说长安风土人情,饭饱一壶茶水,看见在旁放置的棋盘,“肖门主也下围棋?”
“师父教的,闲时手谈两局而已,当时安医师去太原还与她下过几局。”
“输了赢了?”
“侥幸胜了几局。”
“改日肖门主可与观棋兄对弈,我这棋力,初学者都不算。”
“鹿俊,你这身边时时刻刻都是美人环绕,艳福不浅啊?”
鹿俊心道你也算么,那可不敢说出声,“蒙观棋兄看的起在下。不过,肖门主,在下有一事想问。”
“尽可说来。”
“四月时你我初次见面,你说早就识我?后来又听凤来仪说,你早就派人查过我?不知这是为何?”
肖青槐面色变换,倒不想得此问,眼眸低垂,沉默半晌,鹿俊也没出声,思忖两息,倒也不算什么要紧事,“肖门主,若是为难便不说了。”
肖青槐轻点下颌,鹿俊见气氛些许沉闷,便又想到,“肖门主,虽然围棋我不怎么在行,但我可以教你另一种玩法?”
肖青槐抬头问询,鹿俊却笑道,“来来来,我教你?”
便拿出黑白子,摆出形状,“你看啊,便是横竖也好,斜线也好-”
“五子棋?”
鹿俊愕然抬头,看着肖青槐,似乎还有些不屑的口气,“哈?你知道?”
“鹿秀才,你莫不是书读多了不察民情。”肖青槐也被逗乐了,“这五子棋,自尧舜,据说比围棋还要久远,这围棋或许是并非人人皆会,但这五子棋怕是街头巷尾的小童都会,来来来,我便陪你手谈两局。”
鹿俊心中尴尬,自以为这五子棋是后人闲来无事由围棋演化的游戏之作。谁曾想是此说法,只得尴尬笑笑,“来来来-”
棋枰上,黑白分明,不过三四十手,鹿俊就拱手认输,再来,再输,一局不过盏茶时间,便是下了五六局,才侥幸赢了一局。
肖青槐露出笑意,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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