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不了的。”
“节日欢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观棋坐下饮下一口茶水,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手里拿了两个红木盒,一盒递给潇潇,一盒放在自己面前,“观棋兄,打开看看。”
盒子是槐木,做工精巧,打开来,有三个瓷瓶排列,淡香扑鼻。
观棋一猜便知,嘴角挂笑,听得潇潇道,“多谢鹿公子。”
“平愚兄费心了。”
“潇潇手中的叫桃花轻,观棋手中的叫藕素。”
观棋打开轻嗅,竟觉闻到了一缕淡淡茶汤味道,这小瓶内的事物可真是有意思,鹿俊早招呼了厨娘造饭,三人同桌吃喝,午时刚过,便有康怀来报,与鹿俊耳语一番,“截玉堂正往西山送货。”
截玉堂能有什么东西往西山送,刀枪剑戟还是盔甲弓弩,鹿俊心中暗自记下却没什么头绪,康怀自是认识这两家小姐,拱手行礼便是又出了门,如今冷锻阁的情报网也愈发强大,钟相也将西山收拢整编完毕,人多了便是多了嘴等饭吃,鹿俊自不吝啬,付流水也尽职尽责,月月都有财报上交,如今有整条相宜街在手,月月开销不足十中其一。
梅琛如今伤势恢复完全,便开始洪忠洪义,以及找了些西山好手来训练,鹿府内不说旁人便有二十名护院在,如今已不比之前,被一个小小的孔方追的满街跑,鹿俊心中大定同时,也是深知这表面太平,来此数月经历了多少生死危机,保命的手段不嫌多。
回过神来,观棋便督促到了读书时,鹿俊当她是老师,自是恭敬从命,不比之前随意翻阅,观棋便是让鹿俊如孩童学字,从千字文三字经开始,每日还有书法调节,虽说这几日没太大改变,观棋看之还是皱眉,但起码在鹿俊自己看来已经比着之前的鸡狗写法,有了改观。
酉时过半,天色暗下来,观棋才来叫他,备了车马行至太湖,梅琛徐贲随行,鹿俊知道今日这勾栏之地也定是热闹非常,便任由霍宪带着洪忠洪义等人去了,凤来仪这几日在城西小院住的也舒服,推辞有事处理,便不再赴约。
车马行到太湖,还能见到渔场正在装货,鹿俊下车看到码头画舫笑道,“今日不乘小舟,可下不了水,观棋便不用操心。”
观棋悠悠笑道,“平愚兄有命犯水,哪知今日有什么,我不是神算,可是说不好。”
话音刚落,边听车马上装货的工人叫到,“小心”
这慢慢一桶白鱼和着冰块稀里哗啦的将鹿俊浇了个通透,鹿俊真是哭笑不得,闻着身上鱼腥味,折扇一丢,就往湖边浅水出走去,边走边脱衣物,“我自己跳。”
(https://www.shum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