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街整修完成,各家租户皆是重打开张,脂砚斋一家独大的禁令一取消,顿时半数铺面又是换了牌子,潇湘阁门前也是来者络绎不绝,“贺礼到,星辰阁鹿公子送玉如意一份。”
谷拙斌听星辰阁送礼来了精神,旁边小女也是笑意盈盈,“潇潇,爹爹给你寻得亲事可还满意”
“爹爹”潇潇扭过脸去,“才不是爹爹寻得”
“好好,不是,不是。”谷拙斌听媒人说此事可成也是心中大定,哪晓得这遗腹子能在数月内风生水起,不过只要女儿满意,那人也满意就成,“你说醉蓬莱明日开张,咱们得准备一份厚礼。”
“鹿公子才不是看礼轻重之人,况且观棋姐姐对他有救命之恩,我与姐姐也约好了明日同去,至于送什么,女儿自有打算,不劳爹爹费心。”潇潇如今正是心意诚诚之时,哪想别人插手。
“行,那爹爹就不管,观棋燃犀温峤,有事你多让她给出出主意,老牧辛劳一辈子把观棋拉扯大也不容易。虽说观棋身上有疾,可也是不世出的聪明人儿,唉,说话间人就到了”
潇潇也是抬眼,看门外两人,“观棋,之陶。”
“伯父,恭喜。”
“同喜同喜,观棋,之陶,快请。”
“潇潇,鹿公子可来了”
“今日相宜街店家个个忙活的脚不沾地,已经派人送了礼来。”
“我也听观棋说了,此等好事,该早点告诉我的。”张之陶也插过话来。
“什么好事,八字还没一撇,莫要瞎说。”点破心事怕还是有些囧。
张之陶突然张口,“潇潇,下午可得空我与观棋准备去游湖。”
“好啊,下午得空,我也不用在店里帮忙。”
三人用过中饭,便驾车去往太湖,码头处早有画舫在等着,牧家是渔业起家,也怪不得观棋有一身水性,观棋父亲牧游泉是管理着整个太湖渔场,经常天南地北的跑,家中琐碎事就交给观棋处置,好在牧、张、谷三家世代交好,观棋也有两位玩伴,本就是不怎么好事的性子,也难得交到几位朋友。
下了车早有仆役迎上,“小姐,谷小姐,张公子,暑气时节,太湖泛舟的游人不少,怕是净湖有些难,不知小姐还是否要登船。”
“无妨,太湖颇大,画舫也行的慢,一时兴起而已,净湖就不必了。”观棋脚步不停,径直登船,“观天象,云聚不散,今日应是有雨。”
“有雨不正好,不然这湖游的什么劲”
“明年春就要省试,我怎么觉得之陶你一点都不担心,还是说不上心”
观棋在亭中坐下,冲着张之陶发问。
“唉,自从兄长升任吏部侍郎,爹爹一心全在他身上,哪对我有半分关心,便做个花花公子也挺好,不用愁其他。白读了十年书,拿来勾搭勾搭姑娘还是挺好的。”
“之陶,漫说我当你是朋友,若不是看你不会水,非把你踹下船去。”
“潇潇不必多言,他只不过是发发牢骚求得他人关爱言语,我认识的张之陶永不服输,疏达兄长在国子监抄书一坐十年,你也曾为此不平,如今一朝青云上,我看你是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叔父此番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之陶,你天资聪敏,读书近乎过目不忘,但这不是你自傲的资本,明年春我送你出太安,此次省试乃是新帝头科,你若能一路过关斩将,进入殿试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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