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沁这几天眼见着苏合睡觉吃饭都挂笑,还以为中了什么邪,找了敏敏那丫头来问,那嘴巴严丝合缝,还扯什么,佛曰不可说。不知道这一对兄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今日正巧给可汗来送骑兵花名册,便是代了斥候的活儿,远远看到长旗翻飞,正是可汗的大帐群,四周还围起了栅栏,定睛一看,近前来翻身下马,恭敬称呼,“可敦。”
周喻心今日一身裘装,利落大方,长发简单盘起,“昂沁怎么亲自来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并无大事,带了花名册请可汗过目的。”昂沁顺口一问,“两头小狼呢”
“去赛马了。”
“哪个方向”
“雁门。”
“可敦,最近可发现苏合那小子有点不正常”
周喻心引他去可汗帐中,到了门口听到这话,便是笑问道,“他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昂沁一头雾水。
“也是,你也算半个媒人,可是不能让你知道。”周喻心止住话头,看着昂沁愈发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故作夸张的说道,“说得严重点,苏合在有个心上人,怕是要来抢亲了”
雁门关外,有两骑轻尘,速度渐缓,这小山坡,两人每日下午来一次,汗血马蹄子重,把这青草坡愣是踏出一块沙土地来。
“敏敏,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嗯”
“涂山一事,那山贼去绑你老师,我是在旁的。”
诺敏自然知道当时幕后人是王鹊,再说鹿俊平安无事,也不计较什么,“然后呢”
“然后”苏合面皮变红。
“然后,哥哥便对安医师一见倾心”诺敏虽然不能说是猜透苏合心事,但也是能知道个七七八八,“哥哥,觉得安医师能有解决办法吗”
“我不知,但我一想到能见到她便是心里高兴。”
“安医师已经在路上了,老师说她带了不少行李,所以乘了马车,算算日程估摸着也就是三四天”身下马儿有点不安分,天上有雁飞过,并非南迁之时,偶尔一两只,“哥哥,还记得昨天乃蛮的事吗”
“绍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你的主意,要不是叔父拦着,我把他腿打断。”
“兀惕的萨拉看上了你,这本是众人皆知的事,可绍布之前并无交集,父亲让你娶萨拉,是为了联合兀惕,那如果我真的嫁给绍布,又该如何难道我西胡一片大好乞颜统一各部
老师给我的信里,虽然不知此事,但提过联姻需万分小心,老师说草原各部本势如水火,如此明显的联姻,如果是真的,免不了会让别人狗急跳墙,若是假的,其中合纵连横之术就不为人知了,此时,正是多事之秋。”
苏合沉吟,不知如何作答,诺敏继而开口,“乞颜兀惕乃蛮,鼎立之势,为何偏偏在你和萨拉即将订亲之时,乃蛮派了人来示好如果哥哥婚事顺利,那乃蛮岂不是我乞颜囊中之物,兀惕黑狼王传承一代又一代,哪一代不是野心勃勃,周边游牧部落无不被其吞并,我本没想那么多,只是绍布前来,这步棋走的太硬太臭了。”
这番话,说的苏合脊背发寒,“敏敏,这话对父汗对母亲说过没”
“不过是我的臆测而已,哪里能乱说。”
诺敏垂下眼眸,“如果我的猜测变成真的,那么最可怜的还要数萨拉。”
“其实就算父汗不说,但是昂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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