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有更多人是为了一睹霍宪风采而来。
“霍公子,累不累。坐下喝口水。”
“霍公子,歇歇,奴家给你扇扇风。”
“霍公子”
霍宪看着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实在是招架不住,虽说是霍宪爱美人,可也不是这么个方式,唉,想起这茬,霍宪就开始念叨的青羚,不知是京城哪家公子哥,能把这头牌给摘了去。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若非酒醉闹事,怎么能碰上鹿俊,有此神助。
“一个个的都干什么呢还不去干活”绿儿掐腰昂首,一副管家婆的模样。
“是”虽是不舍,可绿儿威风仍在,众人也是不敢有违,反正来日方长,霍宪就是听雨楼的掌柜,还怕他跑了不成。
“霍公子,来,冰果牛奶。去去暑气。”绿儿果然也是嫣红着脸上前来递了个瓷碗。
“绿儿小姐,莫要如此客气。后面格子里的香水可是摆上了”
“诸事具备”
霍宪接过棉巾,擦擦额上汗水,理理头发,便是这简单的动作,在绿儿眼里竟是醉玉颓山一般,向外打个招呼,便是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响,红鞭由下而上,楼上也有一个俊俏的婢女,一拉红绳,匾额上的红绸布应声而落。
“听雨楼”
新作的牌匾,霍宪昨夜特意跑回鹿府,找安又歌又新题的字,连夜做出来的牌匾,所以并无拓印,三字偏草书,一气呵成,字已尽,而气未绝,意味绵绵。
淡焉若有物存,莫识其状
醉之或是香来,可惑汝心
廊柱前的牌子上也换了新联,引得众人叫好一片。
霍宪这才与绿儿施施然站到门前,“各位今日捧场,霍某人谢过。”
“霍公子说哪里话。”
“听雨楼的香水,想必不用我赘述。不过今日的买卖方式倒是要听我霍某人说上一说。”霍宪一手背身,一手抬胸,“一,来买香水者,必须是女子上前。二,必须登名在册。这人家我霍宪倒也是识得七八,是与不是,自然好分辨。三,必须是主家亲自来,若是丫鬟仆人,可别怪我听雨楼架子大。四,每日一人限买一瓶,一瓶售价一金。”
“霍公子,为何只能买一瓶,我愿出双倍价钱。你卖我两瓶可好。”
“双倍算什么,我家小姐出四倍”
“我出”
“刘家小姐,古家小姐,莫要伤了和气。”霍宪一出口,场面就静了下来,提到名姓的两家小姐,也是急着往前凑。
“这香水又不是三两日都用完的”
“霍公子,你说这话的确是事实。”又有一家小姐,上前插话,“谁家没个十几个表姐妹,七个八个姨母舅妈,一人不得送上个两三瓶,照你这等说法,就算每天都能买到,那岂不是要几个月了”
“对啊,对啊。”
“夏小姐,这话是不愿看见霍某人,那”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邻近处,康怀和钟相在吃茶,两人是齐齐一口水喷了出来,“霍宪这次是拼了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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