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男子立堂前,出声不得催心断。石簪穿髻衣衫斓,引得女儿目光转。
霍宪脸色消退,僵着脸长出一口气,也不坐了,随即出声,“家父”
“慢”安又歌看霍宪服软,当即抬手,“你们都下去,鹿俊,把门关上。”
书生关上了门,和安又歌同坐堂前,在太师椅里斜靠着,“洗耳恭听”
“喂,真的帅的惨绝人寰啊鹿俊你又没有对人家动过心思”安又歌凑到鹿俊耳边低语,书生后背一凉,连忙摇头。
随即又一皱眉,“这话不应该是我对你说吗”安又歌斜了他一眼,示意先听听霍宪怎么说。
“家父霍轻方,脂砚斋大管事。嫡母金玥,脂砚斋大东家。”
一言出,鹿安二人皆是愣住,安又歌连忙道“别急,你在说一遍,后面那句”
“嫡母金玥,脂砚斋的,大东家。”
鹿俊用手指戳了一下少女,“嫡母就是继母”,随即又看向霍宪,“那晚放火烧我承影楼的也是你,的嫡母”
“据在下所知,不是。”霍宪抬头辩驳,“前几日嫡母去了金陵,代掌脂砚斋的另有其人。”
“她也是自称脂砚斋的大东家,你可知是谁”
“是我嫡母的姐姐,金玉”
“我觉得,咱们好像又趟浑水了”安又歌面无表情的看着鹿俊,鹿俊心中也是波涛翻滚,金玉,呵,侯府的老夫人,怪不得当日说她夫家姓周。怎么感觉都和我有仇一样
鹿俊按下少女的手腕,“且听下去,再作打算。”
霍宪掸掸衣袖,娓娓道来,故事也不复杂,霍宪生母,在他少年时死的不明不白,不出三个月,金玥就被霍轻方八抬大轿进了门。霍宪再小也已过一轮,读书通理,任谁都要猜测三分。
金玥的嫁妆就是脂砚斋,不过当时脂砚斋还不比现在,十年光景,有金玉支持,整个的水粉庄子尽入囊中。把其他的店铺挤的没有活路,不是赔本妥协就是被吞并兼收。之后霍宪就离开了霍家,和爷爷生活,经营着听雨楼,或许是霍轻方还念父子情,听雨楼诸事无碍,也倒是顺畅。霍宪苦在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小小的听雨楼便是做上十年也不能与脂砚斋相抗。
安又歌突发一问,“令堂的死因”
“在下从有能力开始,查了三年,没有任何线索。但是肯定和嫡母有干系”霍宪虽是口口声声嫡母,但是丝毫没有尊敬之意,“鹿公子,我心中早有拖垮脂砚斋的计划,只是欠一场东风,你的迷迭,微凉我都买过,这么强力的水粉,绝对能剖开脂砚斋的胸腹。”
“只怕不等你剖开脂砚斋,我们先被侯给开肠破肚”
“鹿公子贵为郡主老师,安医师又是得圣匾妙手回春,您二位断然不会因为此番事情被拉下水。再说,侯府老夫人与嫡母虽是姐妹,可断不会因为生意场之事迁怒他人。这样岂不是堕了皇亲国戚的名头,徒增笑柄。”霍宪苦口婆心,只能如此了。
鹿俊闭上眼扣扣眉梢,瞥向少女,安又歌也是双颊鼓起冲着鹿俊点点头,书生落手交叉,当断则断,“霍宪。”
“在”
“明日午时,听雨楼开张,后院还有五十瓶迷迭和五十瓶新出的丹醇,该怎么办你自行决定。可声势断不能小了,此时日将西山”
“公子”门外有仆人来报,“绿儿小姐登门。”
“绿儿正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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