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侍卫,那可就是有造反之嫌了。再说,巡守府可是直接受皇上监管,我等若死了,巡守卫定然发现端倪,事情遮都遮不住。”洪节说的平淡,可是却是让周围的人变了脸色。
“御前侍卫”梅琛这些人,本来是以为不知哪些人与鹿安二人有仇怨,才派人日夜监视,一个冲动趟进这浑水。
可万万没想到,对岸站着的是朝廷。江湖侠客说起来潇洒写意大如天,可他们这几个人,真的遇到朝廷,还是不堪一击。
“安医师,你看,朝廷的威慑力可不是强的一星半点。现在除了青槐门,哪个敢与朝廷对着干”洪节越说越来劲。
七人都是心虚了,目光躲闪,只希望别牵扯到自己身上。
“动手都动过了,你们还想这时候下船”鹿俊扫视一圈,对着开始动摇的七人,“不用指望他会放过你们,随口一提,你们就已经是死人了。而且不仅是你们自己,家人,朋友”书生声音冷峻,三言两语让一圈人更是调转枪口。
“鹿俊”安又歌叫住有些发怒的书生,又对洪节道,“所以你也不用再挑拨是非,万一这群人一个把持不住,鱼死网破”安又歌停顿了一下,瞟了一眼几人身后的廊柱,“是最坏的打算。”
“这是自然”洪节话还没说完,铜驼巷里一阵锣鼓喧天,舞狮彩戏,热闹非凡,花花绿绿的戏班子就这么进了街口。
冷不丁的一箭飞来,直接射穿了洪节的手掌甚至直接将他钉在了地上。藏在廊柱阴影里的刁值没来得及欣喜,又是一箭,射向洪孝。
安又歌眼光一亮,看向如释重负的鹿俊,会意展颜,也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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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狂奔,燥热的风吹干眼眶,诺敏没有从向来人最多的西城门过,反而走了东城门,出城还碰到穆凡,寒暄几句,诺敏只当落刀山上的事没发生过。
身上的古剑还是苏合非要让她背上,正午的阳光正是毒辣,心里本来就很是烦乱,脸上汗津津的,跑了半天,口渴异常。
在山丘上远望,正看到不远处一处孤零零的小院。
“凤小姐,有人来了”凤来仪现在已然不是百鸟院主,就随了他们去叫了。
凤来仪正在房中和付流水商谈,听到门外有人来报,“是谁”
“离得远,不过小韩说像那天在落刀山碰到的西胡郡主。”
“诺敏”付流水也是吓了一跳,“你要跑吗”
“是她自己”凤来仪瞪了付流水一眼,又问道。
“对。孤身一人。”
凤来仪才又坐回位子上,道,“你和小韩去应付一下。尽量别让她进门。”
“是”
诺敏牵着马,来到小院门口,叩了叩门,听见有妇人应门,粗布上衣,蓝花手绢,说是妇人,顶多也是初为新妇,脸上倒也干净,手还在围裙上擦着,看样子是正在做饭,“姑娘有什么事”
“大姐,天气炎热,一路远行,我来讨碗水喝。”
“那姑娘你等着,我去给你舀一碗来。”妇人关门,复又开门,诺敏等了一会才见妇人端了一碗水出来,“姑娘,请用吧”
诺敏接过水碗,却打开话匣,“老师说过,要养成仔细观察的习惯,假的终归是假的,假的就会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用菜刀和用砍刀磨出来的茧子,终归,是不一样的。”
妇人一愣神,本能的要摆起手式,却被突然冒出的一人按住,“小韩”
诺敏一手端着水碗,另一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剑柄,没有杀意,只是有些烦躁的问道,“你是谁不对,这个起手式我见过你,落刀山,你当时还去扶了凤来仪,你是青槐门的人”
诺敏自说自话,霎时间已经让两人变了颜色。
男人也是欲拔刀动武,他口中的小韩也没敢放松戒备。
“凤来仪也在吗”诺敏微微昂首,眼睛半合,“凤来仪,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两人不说话,院里也没人应声,水碗落地,清脆。诺敏古剑一拔,削,刺,两招逼得两人后退,里屋又出来几人一起迎战,诺敏眼光扫视一圈,丝毫不惧,正愁今天满肚子抑郁没处发泄。
“来啊”少女微微弓身,反手提剑,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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