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对着洪忠和洪义说道,“二位不用费心了,来仪是同归于尽的法子,刀上是淬了毒的。”凤来仪说着就把刀扔在了地上,苦笑一声,“本想着能藏一藏,可是郡主苦苦相逼,来仪只好出此下策。”
鹿俊果然是才放松下来,身子一软,就要瘫倒在地,诺敏眼疾手快接住了倒下的鹿俊,“敏敏”鹿俊脸色没什么变化,可是张口却是说话艰难,都变了声音,喉咙像个破风箱,咬出来的字特别难听。
“老师,不要说话。”诺敏看着凤来仪,没有犹豫,断然说道,“你们走,解药留下。”
凤来仪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刚才顶住洪忠洪义的已经是全力而为,此时身子也是有些发虚,余雉飘身而上,扶住凤来仪,另抓住曲津,和曲山他们会合。
“公子,对不住了,替我向安医师道声歉。”凤来仪面有不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纸上便是解药调配之法,大小医馆都行,我想郡主也是守信之人,不会得了解药便来追杀我等。”
“滚”诺敏是动了真火,“守备军收刀,下山。”
诺敏拿了药方,先展开看了一眼,并没看出什么异常,小心翼翼的折叠进衣袖,指挥着洪忠背上鹿俊快速下山。
凤来仪这边原路返回,攀绳沿着这山体裂缝,徐徐进入一线天,听的上面脚步雷动,叹了口气。
“姐姐,你伤的重不重”余雉急忙问道。
“还好,这洪忠一脚亏得没踢在脑袋上。”凤来仪说着,有呕出一大口血,看来都伤及心肺了。
“得快些去寻医。”余雉看着凤来仪眼中焦急,正下到岩壁一缺口处,进入山体内部,别有洞天,里面更是灯火通明,就像一处福地。
“你们是青槐门的人”曲山等人也进了山洞,面对面的质问凤来仪和余雉。
“是”凤来仪应了一声。
“唉,穆统领就是死在你们手里,本来我等和青槐门不共戴天。”一句话,穆宪旧部皆是拔刀对敌,曲山看着躺在一旁断了两指的弟弟,继而说道,“凤小姐你救过我等性命,今天咱们一刀两断,我想大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不过下次再碰上,我等可就不留情面了。”
“余雉”凤来仪挡住愤愤不平的余雉,看着曲山勉强笑道,“正该如此,雉儿,我们走。”
诺敏心中焦急,一路上不断催促洪忠加快脚步,诺敏一看到了山脚,小指勾起,放在嘴边,哨声一响,有马长嘶,疾奔而来,底下一百穆府护院还有几十青槐门人看此都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穆凡已经悠悠转醒,得了诺敏的命令,才对近卫说到,“传令下去,穆家护院和守备军不得擅动,放他们走。”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剩余不知情况的青槐门。
“穆大人,有些事越瞒着越不受控制。”诺敏临走还是交代了穆凡一下。
穆凡心中知道,虽说自己带来的守备军是听命于自己,但是自己杀了穆宪的事恐怕就被诺敏三言两语给坐实了,脸色惨然道,“多谢郡主。”
汗血宝马眨眼间奔到面前,诺敏先将鹿俊扶上去,自己又腾空而上,坐在了前面,扭头道,“老师,抱紧我。”
鹿俊此时面色惨白,嘴里又说不出话,身子还是用不上劲,诺敏一看书生这般模样,话不多说,裙角撩起,一条白纱应声而断,捆扎在两人腰间。
洪忠洪义各自取回马匹,不发一言,上马紧跟。
鹿俊伏在少女的背上,本来衰败的脸色却是阴晴难辨,眼圈泛红,强忍的面部都有些扭曲,书生心里清楚,诺敏不说,可是她却猜到了,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而这样鹿俊心里更难受,扯着嘶哑的喉咙,艰难的在诺敏耳边,一字一顿,“敏敏,我,没有要骗你”
耳边风烈烈,诺敏身子僵了僵,本来就背着风向,鹿俊也不知道诺敏有没有回应自己,只是快要模糊的意识还能听到一声清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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