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安”苏凤安算算时间,周幽五岁时刚好是鹿清安身死那一年。
“没错。朕虽然没见过鹿清安,可是当年差点成了师生,如今当称一声先生不过分。”
苏凤安口中称是,不再多言,“陛下几时回去”话刚出口,周幽已经头前带路,向着方向走去。
“不用马车了。”周幽制止了想要去驾车的苏凤安,“裴府太无聊了,凤安与我还去转转,上次那个司玥,还是蛮有意思的。”
“自当从命。”苏凤安倒是不起波澜,一如往常。心中认定的就是保护周幽而已,为什么保护不管。这是师命。有什么危险也不管,身前三尺无敌,谁能近身。
“凤安总是这个样子进了青楼和进酒楼没什么区别。”周幽又是换上了一副富家公子哥的形象,出口道,“可不是断袖之癖吧”
“陛下说笑。凤安可不敢苟同。”苏凤安只当不是说他的。
“听说几日前由刺客来的那一晚,凤安出去喝酒了”周幽突然提起这件事。
“陛下恕罪。”
“不妨事,只不过凤安去喝酒可是头一次听闻啊和谁”
“师姐。”苏凤安不知为何,突然就惜字如金了。
“凤安,你和肖青槐在飞来峰上呆了多少年”周幽明知故问。
“二十年。”
二十年光阴似箭,紫衣不再,剑舞难见。
“二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凤安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七。”
“肖青槐呢”
“二十有八。”苏凤安说着眼睛头一次飘向了别处。
“二十年朝夕相处。没点猫腻”周幽看着还有一段路程的,说出了自己另一句话,“朕,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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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付流水面前坐的不是谭峰不是瓦罐,而是自己口中说的青槐余孽的凤来仪。
“爱信不信。”凤来仪眼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想跟着安医师,还得过了我这一关。”
“你这个青槐乱”付流水刚一张口就又咽了回去。
“我从来不信那些个奇门遁甲,杀人要用刀,埋伏要用计,就凭这几个铜钱,口中一句夜观天象,都是江湖骗子的手段,别说你,就连简道士我都不全信。”凤来仪知道自己身份已经被人推算出来,也不紧张,说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
“简道士”付流水本想反驳,可是一听简道士反而安静了下来,严肃问道,“他叫什么”
“简行云你认识”凤来仪也是听出了付流水口气不对。
“简行云哈哈哈。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付流水虽是张口大笑,脸上表情却有些难看,“真是不好意思,在下付流水,师从,简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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