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执剑,出了院落,去崖边试剑了。
呆了二十年的地方,肖青槐怎么会没有感情,这院中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数家珍,走了两步,低头嗅花香,缓缓开了口,“师父,谁说你只剩这两把剑不是还有一条命吗”
墨阳闻言不恼,只是心中疑惑,肖青槐入山二十年,学剑下的功夫丝毫不比大智若愚的苏凤安少。从未叫过自己一声师父,
“叫师父。”
“不”
“叫师父。”
“墨老头。”
“叫师父。”
“哼”
“不然今晚没有饭吃。”
“不饿。”
“”
“”
“青槐进来吃饭。”
“好。”
小时候那个小女孩的泛红的眼眶,倔强带血的脸庞恍若在眼前。
“我知道师父心中疑惑。青槐今日就是为答疑解惑而来。”肖青槐学着墨阳的样子席地而坐,纤手探向黑鞘白练,这次墨阳再没阻拦。
“青槐为何不肯叫我师父”
“师父杀我生父,自然不肯。”
“哦我墨阳手中夺了性命的人不在少数,实在是不记得,我是何时杀了你父还有,青槐为何等了二十年,咳咳”墨阳还是有些不解。
“我父名肖本渊。二十年前,为刺杀鹿清安被斩于师父剑下。”肖青槐一语道出藏于心中的秘密。
“鹿清安你是说那夜”墨阳也是惊诧难解。
“对,青槐当年七岁,父亲让我假扮孤儿,半路上了鹿家的马车,沿途留下标记,只为跟随到人迹罕至处,方可动手。我年幼并未知道太多,只晓得父亲是为义父办事。”
“我方知,原来那夜你哭不是为了半道救你的鹿清安,而是因为我不由分说杀了你父。”墨阳也算是解开心结,“可是你说义父”
“就是当年的太子周契。如今的禅师行痴。”短短一句话,包含了多少皇家秘辛,不足与外人道哉。
“哈哈哈周契,太子周契,侯周契,和尚周契,哈哈哈咳咳”墨阳才能想到些许来龙去脉。
“可惜,师父有天机神算的简行云还是迟来一步。”肖青槐缓缓拔出白练,果然是白练如白练,夺人眼目,“鹿清安本不该死,我父也本不该死。”
“该死的是我吗”墨阳平静的等待着肖青槐的出手。
“师父,青槐随您学剑二十年,师父对我疼爱有加,青槐不敢。只能静静等着师父身死魂消。”肖青槐由坐变跪,恭恭敬敬的朝着墨阳磕了三个头。
“活人受不得这三个头啊,青槐可是把我当成了死人。”墨阳口中轻笑,脸上却是又有了红晕,气色回转,“那你可要等好久。”
“青槐二十年都等了,不急在一时一刻。”
墨阳瞬间身动,大袖一摆,站起身来,不等肖青槐有动作,“我有一招,不拔剑,不用力,拂袖有风,可斩贼首,可斩墨阳哈哈哈,青槐,我欠你一命,还给你,可解你心结,助你成就剑道,只是师父再也见不得你的剑舞,心中不甘啊”
风过,一颗头颅毫无预兆的飞起,血溅的老高,漫天血雨,多数洒在了肖青槐的身上,脸上,看着面前墨阳的身体软下来,头颅落地。
肖青槐只是无神的看着,血是红的,把女子的眼眶也染红了,血是流动的,女子面庞上也是沟壑交纵,手中抓紧了白练,不发一言,看着院子的边缘就是崖边,身子晃了两晃才站稳,一个箭步冲过去,直直的向下坠落。
“我有一剑,可涤荡天下。”
次日飞来峰上有一人手上缠黑纱执剑下山入宫,还有一人遍体麟伤握白练出逃。
墨阳门,出师礼,礼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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