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入了座,便有小二上前询问。诺敏还未张口,便听得耳旁一声音传来,“在下庄子深,见过姑娘,”
几人撺掇这庄子深去看看这媚人的姑娘是谁家的,一身白衣的庄子深欠了个身,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这位是学府头三甲,庄公子。”小二适时的加了一句。
“唔”诺敏应了一声,“四样招牌点心,一壶普洱,”
“这位姑娘,这满庭芳少有独坐的,不如同坐,我见姑娘却是有些似是故人来的感觉。”
“我对你没兴趣,烦请公子另寻他处。”诺敏一句话说的,小二一愣,继而憋得通红。反观那庄子深依然是彬彬有礼,欠了个身,回到了邻座。
“姑娘,这庄公子父亲是学府中的要员,颇有声望,还是小心着点,”小二好心提醒道。
“无妨,去吧。”
诺敏自己一人盘坐在蒲团上,静候普洱茶香,自然能看到旁边几人窃窃私语的对象是她。
“子深兄,出师不利啊”
“有花堪折直需折”庄子深眼观鼻,鼻观心,“不过最近突然冒出来几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各有千秋,怕是那的青羚也要被比下去了。”
这时茶水正来,诺敏正要提壶倒茶,看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进来,面上一喜,冲着来人道“公子”
鹿俊手里提了一大包胭脂水粉,果然女人没一个好伺候的,当了苦力不说,竟然还要我先来占座,进了这满庭芳,就听得有人叫公子,泉水叮咚,好像很熟悉,抬头看去,鹿俊也乐了,可不是那天的挠人心魄的尾狐吗
“姑娘,安好。”鹿俊也是自然的做了过去,将东西放在一边。
“庄兄,这不是鹿俊吗”一人认出了鹿俊。
“鹿俊鹿清安家的那个”
“对啊,他怎么认识这如玉美人”
“怕是不知怎的哄骗”
“屡次不第,当了曹大户那奸商家的书童,谁知曹家又被灭门,听说最近还有从商的想法。”
几人闲言闲语,说起来这鹿俊的不是。庄子深眼珠一动,突然抬高了声音,鹿俊和诺敏这边刚坐下正要说话,就听得这庄子深高声道“香涛,我早与你说过,多读书,而且要读圣贤书,不然就像一些人一样,不仅屡次不第,而且时运不济。
书之一物是我等之珍宝,想我前几日见一落魄秀才竟然要烧书引火造饭,气得我上前打了他一顿,抢过来一看,是本论语,都说半部论语治天下,论语都读不好的,自然不能过我大周的科举,只能落得个名落孙山,可惜可叹,玉涛,你可要引以为鉴。”
鹿俊却是有气没地撒,在一旁腹诽连篇,这白衣公子与我有仇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舌绽莲花。
“这位兄台,别人烧书关卿何事,再说生命诚可贵,一日三餐,温饱都不能解决,烧书引火这种事,换我也是一样”
庄子深一听也是站起身来,一甩折扇,扇上四个大字“天道酬勤”,字迹写的甚是风流不羁,“圣人之言怎么能被用来引火造饭,简直是暴殄天物,焚琴煮鹤,就如同这满庭芳只接纳正人君子,我等是为学子就应该尊师重道,学圣人言,圣人就如同我等老师,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卫道之志那还读什么圣贤书,干脆回家卖红薯。”
庄子深说完一脸嘲讽的看着鹿俊,旁边几人也跟着起哄道,“好,庄兄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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