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王医师。”说完扭头便走,发丝幽香,独留鹿俊一人在此徒然张口。
生死之间,鹿俊倒真是没有太大感觉,不知道是侥幸存活还是因为自己就像有不会死的执念一样,总归还是有些如坠云雾。不过,杀人总归是有些遥远,卓厉自己都说自己外号腕下鬼,杀人无数,但是在鹿俊看来,眼不见为虚。
可是安又歌说自己杀了人,却没来由的把鹿俊从理想国拉回了现实,这是个刀枪无眼的世界,青槐门,这三个字鹿俊不知道代表什么,但是这青槐门中绝对不止一个孔方,或许还有张方,李方,冤冤相报,想活下去,还要躲在别人身后吗鹿俊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放声大哭的夜晚,有些茫然无措,臆想滋生。
安又歌向药童说了一声让王鹊去看看鹿俊,也不听挽留,便告辞了,穿街过巷,早晨的雾气早已被日光穿透,早晨各种小吃早点还未开门迎客,街道上也显得有些安静异常。
异常处必有异常声。
“说文解字可成书,旦夕祸福缘已注。”
安又歌好似闻得有诗句在耳边,可是抬头望去,却空无一人,余光一撇,却见一老道坐于巷口,面前一方桌,笔墨纸砚齐全,旁边一算命幡,似是仙风道骨,神色淡定,正向她望来。
“这位姑娘,贫道看你生得好看,今日可不收金银为你测上一字。”那老道开了口。
“这就是古代江湖骗子的手段吗”安又歌不禁被逗笑了。少女偏就不信这个邪,“哦道长不是一入道门,便视红粉如骷髅,怎么觉得我生得好看。”
“我视红粉如骷髅,乃是红粉诱我离道时,今日得见红粉人,可当机缘为自身。”老道丝毫不慌,缓缓张口。
“道长果然有诡辩之才,小女子今日便请道长测上一字。”安又歌也来了兴趣。
“请。”老道,单手请安又歌题字。
安又歌自行研了墨,润了笔,提笔忘字,却不知写什么,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受了委屈,“鹿俊,你比卓厉远不如”
眉头一皱,提笔而就,一个“鹿”字跃然纸上。
老道看了看鹿字,缓缓开口,“广字为头,四面缺两面,先有顾头不顾尾之意,后有立于根基,广厦安眠之望,中间为西字断头少臂,西行定有血光之灾,底部是双匕,一把朝外伤人,一把朝内伤己,观其整体,天下共逐鹿而分权,鹿字不凡啊。“
一席话,一个字,安又歌竟然听得怔住了,什么伤人伤己,血光之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是
安又歌闭目自问,若是真的,这说的是我还是鹿俊你个挨千刀的,走到哪都是你的事。
少坐片刻,安又歌朝着老道拱了拱手,“多谢道长。”
“姑娘,我说了不收你钱,但是有一事相求。”老道依然是嘴动身不歪。
“道长请说,小女子量力而行。”
“我这算命幡一直未题字,贫道见姑娘字迹神峻异常,见猎心喜,请姑娘为我题字。”老道单手取下算命幡布,并无一字。
“哦这个可以,不知道长要什么字。”安又歌只觉得这个简单。
“仅凭姑娘心念,一字,两字,一句两句皆可。”
安又歌思忖片刻,拱手而立“献丑了。”
安又歌先用手弹了弹幡布,只觉得比自己摸过的丝绸还要软上几分,却感觉布料上品,不似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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