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狂言是要治罪的,我可不想这小本生意受牵连,还有你陈小鱼,娶安家闺女,你倒是想得美,别看安塘那个穷酸样子,女儿倒是非比寻常,就说前日,三名军士披甲带刀,安家闺女一耳光抽的柴信找不到北,保了我这伙计半条命,你个三破鞋甩不出个屁的熊玩意儿,平日给你免了那么多酒钱,紧要关头早不知道窝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店家张口说的那陈小鱼脸上青白不辨,当即转头就走。
“哎,小鱼,小鱼”周老六喊了两声,对着店家笑笑,“胡老板,这铜驼巷,哪个半大小伙不对安家闺女想入非非,何必拆台呢,小鱼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守备军,哪里能和侯府的人对着干啊。你说这安家闺女打了那柴信一耳光,就这么了了这小子可是睚眦必报。”
“这我可也说不准,反正安家闺女这几天活蹦乱跳的,那柴信倒是也就有个在侯府中,任护院教习的爹,才混了个膳食采购的活,脚趾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胡老板抬头又望了望门口飘扬的黄绢酒旗。略显凄凉。
阿宁紧步慢赶,也走到了这铜驼巷,过了翠涛酒馆,嘴里一直在碎碎念,数月前,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师叔,说没有不满那是不可能的,王鹊代父收徒,说得好听,怕是要娶妻纳妾了。
三月前那安医师不知怎么的从楼上摔下,昏迷不醒,安塘自家医术不高,来找王鹊医治,初见便惊为天人,几日来往,更是想魂授身予,虽说是代父收徒,安又歌应下了,两人说不上朝夕相处,可也是共处一室时间颇多,可偏偏安医师尊礼守节,让那王鹊也无从下口,医馆里大大小小的药童伙计,怕是都看出来了。
说来也奇怪,王鹊自从五年前克死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一直不提婚事,哪怕是几家官宦千金登门问字都不曾回答,这安又歌在阿宁看来,虽说漂亮些,但离那吴家千金,知府三女差了些许,地位家室更是云泥之别,师傅怎么就被下了迷魂药
“走路没长眼啊”阿宁一个不留神撞到一人,满身酒气,面色绯红,正是从酒馆里跌跌撞撞出来的陈小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宁赔了礼道了歉,没忘记安又歌交代的事。
又走了两步,看见安家医馆门前,一老头半佝偻着腰,头发银灰,梳得一丝不苟,麻布裹身,还是与那些个码头工有很大区别的,老头正在擦拭门上挂的木牌,木牌有六尺七寸高,上书八个字,悬壶济世,安身立命,口气足够大,仔细看右下角有一拓印,印中龙飞凤舞的写有三字安又歌。
这牌子据说是安医师伤愈归家所写,牌子是上好的松木打磨而成,字迹铁画银钩,让人不免多看两眼。
倒是这些天,街上的人都说安家闺女这一伤,倒是开了天眼,平常一些难以处理的病疾,都能药到病除,前几天盏茶功夫唤回了只剩一魂一魄的何家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用到安又歌身上在合适不过,大病初愈,更是清丽脱俗,安老头这阵子高兴的每天睡前都要喝上三两翠涛。
阿宁正要上前去,只看得旁边一妇人双眼含笑,张口就冲着安塘喊道“哟,安大神医,怎么又在擦你这宝贝牌子了,这牌子再宝贝也比不过女儿,安小神医不知何在啊,老婆子我有一桩喜事要说与她啊。”
“陈巧嘴,我家姑娘都说了,治好了你家孩子,你也付了诊金,咱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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