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望着羞赧不自在的她,道“没想到我的妻子还很喜欢偷听我和别人讲电话。”
听到偷听这两个字,齐辛马上抬头,反驳道“什么偷听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只是你在讲电话,而我恰巧走出房间
,才才无意中听到你讲电话的,你要是怕被人听到的话,你完全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啊你为什么偏偏要坐在客厅
里打电话呢客厅,客厅,就是会客的地方,意思就是不止有你一个人的,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本来是关晋谴责齐辛偷听他打电话,可是下一刻,事情却是反转了,改成了齐辛咄咄逼人的谴责关晋不该在客厅里打电话。
闻言,关晋却是低首望望手中的手机,扬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打电话还要挑地方”
“那当然,我又不是聋子,我的耳朵也不能屏蔽你打电话的声音吧”齐辛仿佛抓住了理,扬着下巴反驳。
这时候,关晋耸了耸肩膀,说“好吧,你说的都有道理,听到就听到好了,反正我也是想和你分享一下我们昨夜洞房花烛夜的
感受。”
说话间,关晋的手便上前握住了齐辛的肩膀。
关晋的话让齐辛的脸更加的红,扭捏的道“什么什么感受啊大早起的说话就没正经,不理你了”
说完,齐辛便撩开关晋的手,转身想回房间的洗手间去洗漱。
可是,关晋却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便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并低首对怀里的人带着一抹惩罚的语气道“怎么,
偷听完了就想走了”
“你还想怎么样听都听了。”齐辛扬着下巴,一脸的挑衅。
这时候,关晋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人的精致面容,忽然用指腹碰触着她柔滑的脸颊,用嘶哑的声音道“你这个女人,怪不得一
起床就凶巴巴的,原来是对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不满意,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谁口是心非了谁谁不满了你别胡说”一听到昨夜洞房花烛,齐辛的脸更红了,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
“早知道你这么不满,我就不应该怜香惜玉,让自己痛苦的忍受了。”关晋的眼眸里此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而且嘴角中都带着
一抹懊悔。
他如饥似渴的眼神让齐辛的心砰砰直跳,她不由得想缩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的大手却是像一只铁钳子一样牢牢的桎梏了她,她
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你忍受什么痛苦了说得仿佛你受了什么刑罚一样。”这时候,齐辛只能噘嘴小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