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啊?给个准话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怎么办?”江映月想要扯扯嘴角,应景地勾出一个苦笑,却发现她除了意识之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别是勾嘴角这么大难度的事情了,就是动一下眼睫毛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到。
后来母鸟有很深刻的跟江映月辩论过动眼睫毛的难道大一点还是勾嘴角的难度大一点,但是由于讨论得太过激烈了,最终只能够不了了之……
“江映月!你又发什么呆?老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在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给我发呆,不然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有意思吗?啊?!你说有意思吗?!”话唠鸟几乎是抓狂的大声吼道,把江映月一下子从会议中叫了回来。江映月用自己的人品打赌,如果小月能够接近她的话,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在她的‘尸体’重重的踩两脚的。
没错,这只花痴的母鸟叫小月,这个名字是她在得知了江映月的名字之后强行自取的,江映月反对无效,这么多年来,也已经消极的接受了自己竟然跟一个母鸟共用一个字当名字的残酷现实了。
“好了好了,我回过神来了,不要再吼了,你要是这么继续吼下去我就要被你给吼晕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躺个多少年才能醒过来……”江映月连忙在心底里开口求饶。
小月冷哼一声,要是平时肯定还要不依不饶的继续教训江映月好一会儿的,但是今天可能是看到了她口中的帅哥,实在是心情大好,也就没有继续跟江映月计较了。
“我跟你说哦,我刚才看到那个帅哥往这边走过来了。”原本兴奋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来,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重重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别人诈尸你诈尸,你怎么诈得这么怂,除了偶尔跟我说话解解闷之外,一点用都没有,你说这个时候要是你能跑能跳的话,不是就能够把那个帅哥给骗过来了吗?!”一边说还要一边摇着头,故作沉闷。
“……”江映月非常想仰天长啸,怪她咯!她也很想动啊,问题是动不了她又有什么办法?!
江映月没有尝试反驳,她知道在小月花痴的时候跟她争论,是最不明智的决定了,所以她保持了沉默。‘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个小小的鸟计较。’江映月在心底悄悄的说着,如果她能够做得到咬牙切齿的话,牙齿肯定都要被她给磨缺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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