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明这一点”
李贤摇摇头道“这我不知道。”
赵执又问道“那是否人可以证实你说过的话”
李贤还是摇头道“因为我们两家家世的原因,故此我们都会选择在非常僻静的地方幽会,我也因怕被父亲知道,从未跟人提起过。”
彭大树忙道“大人,你听见了,你听见了,他一定是在说谎。”
赵执又道“那你为何会来这里”
李贤眼眶不禁一红,道“前日我回到家后,一直躲在屋里,心中十分害怕,可是害怕过后,我又非常悲痛,于是我今日天未亮就赶去梅林村,希望能见花蕾最后一面,也希望将我与花蕾的事,告知伯父伯母,望能得到他们的原谅。”
赵执道“原谅原谅什么”
李贤道“若花蕾没有认识我,那天就不会去树林,也就不会说到底,还是我害了她。可是当我知道伯父带着花蕾来这里告状后,于是就赶了过来,我不怕承当任何罪名,但是我希望能够为找出凶手,以求能够慰藉花蕾在天之灵。”
彭大树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做贼心虚,当日你就不会仓皇逃窜,此事铁证如山,你休想狡辩。”
赵执又想彭磊问道“彭磊,你当日在破庙,除了李贤之外,你可还有见过其他人。”
彭磊摇摇头道“草民只见到李贤,一定是害了我三妹,还请大人为我三妹做主。”
赵执点点头,突然又看向水氏兄弟,问道“水万里,水千里,为何你们方才迟迟不肯道出实情,而且,据我的人所告,他们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正在收拾包袱,不知你们想去哪里”
水万里惊慌失措道“大人冤枉啊,小人方才之所以不肯说,是因为对方可是司法院长的公子,其实当日小人并不知道彭三妹的事,故此才顺口说出遇到了李公子,但是后来得知,心中就非常后悔,怕惹祸上身,昨日一日,我们兄弟两都是惶恐不安,甚至于都没有出去务工,今日听闻彭大树来城里告官,我们兄弟害怕会招到报复,所以准备去外地躲躲。”
赵执怒斥道“混账东西,正是因为你们这等贪生怕死的刁民。才导致原本很简单的案件,变得更为复杂,在这朗朗乾坤下。要是你们没有做亏心事,谁敢报复你们。谁又会报复你们,尔等可知你方才的这一番话,已经让司法院蒙受不白之冤,真是岂有此理。”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大人开恩呀,大人开恩呀。”
这兄弟两赶紧磕头认错。
赵执斜眼一瞥,心中也是无奈。其实他很能够理解水氏兄弟这种心理,以前十年前,大宋一直处于一个非常黑暗的时期,这些王公贵族为非作歹,是常有的事,而且他们是不受律法限制的,想要转变这种思想,绝非一日之功,但是他必须得说明白,不然这会给司法院带来很多的伤害。毕竟李纲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你这么说,不就是诱导百姓往那方面想吗。道“你们虽没有犯法。我也没有权力治你们的罪,但是你们的这种行径极为可耻,希望你们能够改正,还有,此事你们是非常重要的证人,你们还需要在这里逗留几日。来人啊,待他们下去休息。”
两个衙差立刻走上来,道“二位,请吧。”
水氏兄弟吓得浑身发抖。哪里敢走。
赵执道“这么多百姓在这里看着,本官还敢把你们这么着么你们放心。本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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