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太政大臣尽可放心,此战过后,平氏已经无力回天了,而且我已经让源为义前去追击了,若无意外,应该能够追拿住平忠正。”
“这平忠正不除,我心难安啊”
藤原忠通叹了口气。
源义忠忙道“太政大臣请放心,这一次他平忠正是插翅难飞,我定将他的项上人头奉上。”
这人都跑了,藤原忠通纵使不满也无可奈何,呵呵道“这我当然相信将军。”说着他又问道“那不知下一步将军打算怎么办”
源义忠听出他这话颇有试探之意,稍一沉吟,道“哦,我们正在筹备大举反攻,争取一并收复北陆道,顺便将那些宋军全部消灭掉。”
藤原忠通突然叹了口气。
源义忠道“太政大臣为何叹气”
藤原忠通道“对于能否打赢这一场战争,我对将军当然是深信不疑,但是法皇陛下的意思,还是不要赶尽杀绝了,毕竟唐朝之后,我们日本就与中原朝廷再无来往,近些年来,一只都是平忠正在与宋朝打交道,宋君主听到的也只是平忠正的一面之词,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所以法皇不想再生灵涂炭,而且听说宋军在越中州也非常规矩,没有杀戮,所以,法皇还是希望能够让宋军知难而退,不要难为他们。”
虽然日本朝廷不与宋朝廷来往,但是民间贸易却来往的非常频繁,而且大宋在周边邻国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谦谦君子,毕竟总是在挨打吗,何谓君子,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以,日本朝廷不想与大宋撕破脸皮,他们还是希望维持以前的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源义忠听得心中一喜,这与他想的不谋而合啊,嘴上却道“法皇有令,臣怎敢不听,只是唉,就怕底下的弟兄不甘心呀,毕竟宋军在越中州杀了我们不少武士。”
藤原忠通笑道“这我知道,法皇陛下也知道,但是得以大局为重,你好生与他们说说,他们会明白的,若是宋军知难而退,你们也就放他们去吧,相信这一战过后,宋军也知道我们日本武士的实力,不会再逗留了。”
源义忠心里笑开花了,嘴上很勉强道“好吧,我尽力而为。但若是宋军不知难而退了”
藤原忠通冷冷一笑,道“那就将他们永远留在这里。”
在若狭州北去三百里的一棵大树下,十余人坐在周边拼了命的往嘴里塞干粮。
一位中年男人靠在大树下。双目赤红,目光散乱无神。头发蓬松,满脸乌黑,浑身破破烂烂的,此人正是前几天还不可一世的平忠正。
“将军,你吃点东西吧。”
平忠正摇摇头,目光缓缓从面前一张张面孔扫过,喃喃自语道“四万弟兄,四万弟兄啊。就只剩下了。”说到这里,他仰天一叹,“都怪我,都怪我啊,要是当初我听了牛将军和赵军师的建议,怎会有此一败。”
说到这里,他突然嘶吼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双手用力捶着里面,仿佛要将自己的双手捶断。
一旁的武士的见了。纷纷也掩面而泣。
“唰”
平忠正突然抽出宝剑来,双目睁圆道“我平忠正无颜回去,唯有一死。”说着就往脖子上抹去。
“将军。”
那些士兵大骇。急忙扑了过去,幸亏他们手快,要是再慢一点,平忠正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一名先锋官道“将军,万万不可呀,弟兄们拼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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