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是百姓。”
“不错。”
蔡京笑道“李奇虽然得罪了士大夫,但是却能获得百姓的支持,其实这两个耳光是天下百姓都想打的,只是不敢而已,李奇这两个耳光只是替天下百姓打的,百姓们当然拥护他,特别是女人,呵呵,七娘,你可得注意了,说不定李奇又从皇上那里要几道圣旨来。”
白浅诺脸上一红,没有答话,只是笑笑,但是心里却道,他敢。当然,这可不能说,毕竟还是要顾及李奇的面子。
高俅道“不知太师以为这士大夫将何去何从”
蔡京叹了口气,道“老夫也是士大夫出身,发生这种事,老夫也不愿见到,但是,唉,不变不行了,当今皇上野心可不小,皇上绝不会容忍任何人破坏他的大计,士大夫在很多方面都显得碍手碍脚了,关键是有些老顽固还以为自己是活在过去,倚老卖老,谁人也不放在眼里,就说那卢常青吧,竟然还敢围攻立法院,这不是给皇上一个拿起屠刀的理由吗。”
白时中皱眉道“难道皇上真的要将士大夫一并铲除。”
“那不可能。”
蔡京摇摇头道“这要一并铲除,谁来帮皇上治理这个国家,以老夫之见,皇上只是要逼士大夫屈服在律法之下,如今有了立法院,各种律法皆是出自立法院,不管是军事法,还是商业法,而且可以随着格局变动而变,只要士大夫屈居律法之下,那么就不会影响到皇上的宏图大计。”
白时中道“太师的意思是,这一场争斗,皇上和李奇已经赢定了。”
蔡京指着白浅诺道“这个七娘最清楚了。”
一干人都望向白浅诺。
白浅诺道“士大夫势力在庞大,但也只是血肉之躯,这一刀砍下去,他们如何挡得住。”
“正是此理。”蔡京笑道“其实有一个人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谁”
“秦桧。”
“他。”
蔡京笑道“这其实对于秦桧而言,是一个好消息,他可以趁机收拢士大夫的心,顺便落进下石,打击李奇,但是他没有任何动静,因为他明白,皇上这回是动真格的,甚至会不惜动用武力,士大夫是毫无胜算可言,如果他敢有任何动作,那么他的仕途可能会到此为止,所以,秦桧的沉默就已经注定了这场斗争的结果。”
“有道是春风吹又生。”高俅道“也许这一回李奇能够占得上风,但是以后的事谁也无法预料,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士大夫们肯定会集中起来对付李奇,这始终是一个隐患。”
世事难料呀如今你能将士大夫压住,但是谁敢保证士大夫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到了那时,肯定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士大夫肯定不会放过李奇的,俅哥的担忧绝非是庸人自扰。
白夫人突然呵呵笑道“太尉,你与李奇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怎会留下这么一个隐患在身边。”
高俅好奇道“此话怎说”
白夫人道“太尉可不要忘记,如今的商税已经达到了国库收入的九成,而此番变法,商人的地位提高了很多,这都是李奇给予商人的,那些商人自然将他视作恩人,如今这商人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记得当初东京所有商人集体关门,那些士大夫不也只有屈服吗,随着变法的普及,商人的地位将会继续提高,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无法预计,士大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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